第5章
我合上包。
“可以，麻烦让她把领取单带上，项目编号也请查清楚。”
程远拦住我的去路，伸手指向门外。
“她都去社区了，你还要闹多大？”
我绕过他。
“你不是核实过吗，怕什么？”
推开调解室的门，潘晓蔓正坐在工作人员对面抹眼泪。
邱桂芬把领取单铺在桌上，旁边放着我**群消息截图。
潘晓蔓见到我，往椅背里缩了一下。
“就是她，不让爸妈认我，还拿走了属于我的补助。”
工作人员抬手示意她坐好。
“亲属关系要核实，补贴也要查用途，不能凭一张领取单下结论。”
邱桂芬急着指向日期。
“名字和日子全对得上，我们总不能瞎编吧？”
我拉开椅子，把就诊单和手机放到桌上。
“这是兔子的治疗记录，电脑损坏的照片，退订消息，门口录像我也保存了。”
潘晓蔓攥住邱桂芬的手。
“我没碰过她的东西，她拿这些来吓唬我！”
程远赶到，直接站在我旁边。
“你把这些收起来，家事没必要让外人看笑话。”
我把手机往工作人员面前推了推。
“她来求助可以，我提供材料就是笑话？”
门又开了，我爸还穿着进货时的围裙，袖口沾着面粉。
我妈接过我手里的就诊单，视线停在伤情和费用上，又看向屏幕上的婚宴退订确认。
她捏紧了纸边，我爸把手里的车钥匙攥得咯响。
潘晓蔓扑上来，伸手要拉我妈。
“妈，我总算等到你了！”
我妈往旁边避开，把单子平放在桌上。
“先别叫，事情一件件确认。”
邱桂芬把领取单往前送。
“许姐，晓蔓连团圆这个名字都记得，补贴也对上了，知禾就是容不下她！”
我妈没接那张纸，转而点了点领取单上的名字。
“你确认，你就是这里登记的团圆？”
潘晓蔓用力点头。
“是，我确定！”
我妈盯着她的眼睛。
“这三百块补贴，也是给你的？”
潘晓蔓把纸按得更紧。
“是我的，你们领了，可我一分钱都没拿到！”
程远将纸推向工作人员。
“她当着大家的面确认了，阿姨，您总不能为了知禾不认她。”
我爸伸手按住他往我这边推的椅背，没有让他再靠近。
我妈转向工作人员，手指落在那串编号上。
“麻烦调一下六年前这笔补贴的台账，把登记类别也打开。”
工作人员输入编号，点开旧档案。
潘晓蔓擦干眼泪，朝我扬起下巴。
“查清楚以后，请你当众给我道歉，再把该给我的钱还给我。”
我把手机上的录像停在邱桂芬拖出垃圾袋的那一帧。
“好，查清楚，一笔一笔算。”
工作人员握着鼠标的手停住，核对过纸上的编号，将屏幕转向众人。
“这个项目登记的都是绝育动物，你认的是其中哪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