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几个女孩齐齐看过去。
双马尾女孩拽住粉发女孩的袖子。
“他们不会找来了吧？”
楚生走到门边，就着门缝往外瞅了瞅。
胡同里只有个塑料袋在地上滚，没见着人。
他回过身。
“都睡。”
“你呢？”林小染拽住他的衣摆。
“我守一会儿。”
“你守门，我守你。”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怪你个头。”
几个人在窄屋里倒腾地方。
上铺塞了两个，地上躺了两个，林小染挤在下铺靠墙那一截。
楚生给推到床沿，半边肩膀搭在硬板外头。
“这叫睡觉？”
林小染半个身子压在他胸口，眼睛闭着，手圈在他腰上。
“别乱动。”
“你压我肋骨了。”
“你个大男人，肋骨这么娇气？”
她把脸埋在他身上，说话含糊。
“再动我就喊你非礼。”
楚生手悬在半空，不敢乱使劲。
上铺探出双马尾女孩的声音。
“林姐，你这招真熟。”
“少说话，睡你的。”
“楚哥，你别怕，她喊破嗓子也没人信。”
楚生瞅着发霉的顶棚，头皮直发紧。
前半夜耳朵被吵得嗡嗡叫，这会儿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精味，贴得太紧，呼吸都憋在胸口。
他想翻个身，刚动一下，腰上的手收得更死。
“你干嘛？”
“翻身。”
“你翻你的，我抱我的。”
“你这样我怎么翻？”
林小染嘟囔着快睡过去了。
“那就别翻。”
屋里剩下些七零八碎的东西，有磨牙的，有扯被子的。
楚生一直熬到外头天色泛白，才合上眼。
没睡多久就被推醒了。
“哥，起床。”
双马尾女孩拿指头戳了戳他。
楚生爬起来，林小染还挂在他腰间，绿头发散了一脸。
“几点了？”
“快中午。”
粉发女孩递过来一杯热豆浆。
“你们睡了三个小时，我们几个嗓子都哑了。”
楚生把林小染扒拉开，门嘎吱一声开了。
“让一下。”
外头走进来个黄毛，脸色发灰，手里拎着垃圾袋，抬头瞧见楚生便停下脚，竖了个大拇指。
“哥，佩服。”
楚生捏着豆浆，没听懂他这话。
黄毛往开裂的墙面努了努嘴。
“昨晚那动静，我在床上躺着都觉得你们屋要塌。”
“你误会了。”
楚生刚要解释，林小染已经跳下床，扯住黄毛的衣领往外拖。
“少废话，垃圾该扔了。”
黄毛被拽进过道，脖子还往后扭。
“哥，你这体力，真不是普通人！”
“你回来把话说清楚！”
楚生追了两步，人已经没影了。
几个女孩站在后头看着他。
双马尾女孩清了清发哑的嗓子。
“楚哥昨晚守了我们一夜。”
粉发女孩点头：
“还把隔壁的气焰压下去了。”
短发女孩跟着比了个拇指：
“这屋里最能扛事的就是他。”
楚生端着豆浆，环视这间十平米的小屋。
床架晃晃悠悠，墙皮裂了一道大缝，窗台上丢着吃剩的泡面盒子。
五个丫头眼巴巴站在面前。
他低头翻出手机，***里的余额换个住处绰绰有余，省得天天跟隔壁砸墙骂街。
刚打开租房软件，眼前晃过一道系统蓝字。
检测到宿主产生长期收留意愿。
新任务：为林小染及其四名同伴租下合适住所，并保证她们入住七日。
任务奖励：现金五万元，房产抽奖券一张。
失败惩罚：宿主将被迫搬入隔壁，与王**妻共同生活三天。
楚生盯着屏幕上的惩罚，手指僵在半空。
隔壁墙后跟着响起尖锐的叫骂。
“老王，你昨晚是不是又输了？”
楚生嘴角扯了扯。
林小染从门外晃回来，手里甩着一串钥匙。
“哥，房东说这屋还能再住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