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下心口的涩意。
“是我来得不是时候。裴总若还没尽兴,我可以继续等。”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搂着女人坐进沙发。
“等就不必了。倒酒。”
我走过去,拿起酒瓶。
女人靠在他怀里,娇声问:“她是谁呀?”
“沈氏的豪门**。”
“京圈里最会哄人的许知意。”
女人笑了:“沈**亲自伺候我们,不合适吧?”
裴聿川接过酒,却没有喝。
“有什么不合适的?”
“沈砚舟经常带女人回家,估计是伺候惯了?”
我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
“沈家的家事,不值得拿来脏您的耳朵。”
裴聿川眼底掠过一丝怒意。
我放下酒瓶,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我停下脚步。
“裴总让我等,我等了。让我倒酒,我也倒了。现在您让我滚,我不敢再惹您不高兴。”
“回来。”
他把怀里的女人推开。
女人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拿起外套离开。
房门合上,裴聿川走到我面前。
我道明来意:“我只求裴总暂缓追索沈氏,给许家时间拆分担保。”
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
“你拿什么来求我?就凭一张嘴吗?”
我无法回答,心里自然清楚他现在对我没有爱,只有恨。
他那时跪在雨里求我不要分手。
我是怎么回他来着?
“穷酸,真以为你能养得起我?”
“你只是我无聊时候的玩物。”
他在大雨中就那么站了一夜。
往事真是不堪回首。
“既然来了,就把我伺候满意了,我或许会考虑放沈氏一马。”
我看了他片刻,抬手勾住他的脖颈。
“如果裴总要的是这个,我可以。”
我踮起脚,慢慢靠近他的唇。
他的呼吸乱了一瞬。
下一秒,他猛地将我推开。
我的腰撞上桌角,疼得脸色发白。
裴聿川眼底翻涌着怒意。
“做了几年沈**,连拿自己换利益都学会了?”
我扶住桌沿站稳。
“是我会错意了。”
“裴总放心,不会有第二次。”
他盯着我,脸色更冷。
“从今天起,做我的随行秘书。随叫随到。”
当晚,他便带我去了酒局。
席间有人借着酒意摸上我的腰。
我侧身避开,看向裴聿川。
他靠在椅背上,神色淡漠。
“沈**不是长袖善舞吗?把人哄好。”
我收回目光,笑着给那人添酒。
“王总,手放错地方不要紧,项目分成可别算错。否则我没法向裴总交代。”
众人哄笑起来。
之后无论谁灌酒,我都照单全收。
裴聿川坐在主位,看着我在人群中周旋,脸色越来越难看。
有人笑着问:“裴总,听说您和顾家小姐婚期将近?”
我端杯的手停了一瞬。
裴聿川的手机恰好响起。
他看见来电,一边往外走一边温柔交代。
“我现在出去接你,等在原地。”
五年时间,终究可以改变一切。
他曾经也这样温柔对我。
如今,他有了要娶的人。
他前脚出去,后脚王总就开始肆无忌惮,非要拉着我喝交杯酒。
我正要推开他,包厢门被拉开。
裴聿川带着顾明珠走了进来。
顾明珠一身白裙,像一朵不染尘埃的花。
王总的手还搭在我腰上。
裴聿川看了一眼,眸色骤冷。
“沈**想玩,可以和王总找个清静地方。”
他替顾明珠拉开椅子。
“别让明珠看这些污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