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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拎着的糖果啪嗒掉在地上，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半天，才拨通我的号码：
“老婆，先听我解释，我······”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韩叙白，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看着车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灯。
韩叙白一拳砸在桌上，火气冲了上来：
“我说过多少遍了，我是为了责任才照顾她们母女，根本没别的心思！
你们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她们的顶梁柱是因为我才出的车祸！”
他说完，电话里只剩我讥诮的笑声。笑够了，我直接挂断，只留给他一句：
“酒驾也赖你？”
听着忙音，韩叙白僵在原地，随后**眉心，一点点收拾地上的狼藉。
他不信我的话，打算找柳曼当面问清。可门还没推开，里头的对话先钻了出来：
“朵朵，一会儿你韩爸爸来了，你就说想要史迪奇玩偶，桃桃那只就是你的了，记住了吗？”
柳曼拿着姜汁往朵朵眼角抹，又蘸了点水涂在自己脸上。
门外的韩叙白握着门把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控制不住地哆嗦。
朵朵抽着通红的鼻子，瘪着嘴：
“妈妈，为什么总要抢桃桃的东西？
朵朵已经没有爸爸了，桃桃也要没有爸爸吗？”
“闭嘴！”
柳曼一巴掌拍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
“你那酒鬼爹天天喝，明知第二天要办事还敢宿醉酒驾，他压根不在乎咱娘俩。
要不是我塞钱把酒驾这事压下去，你以为咱娘俩能从韩叙白身上捞到好处？”
朵朵吓得直打哭嗝，柳曼满意地点点头，刚要拨电话——韩叙白已经站在她身后。
他攥紧的拳头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而那时，我和女儿已经在回南城的飞机上。下了飞机，看见举着牌子的林霁，我悬了一路的心才算落地。
“早说南城不比北边差，你这点才学困在家里当全职**，纯属浪费。”
林霁点了点我，顺手把插好吸管的奶瓶递给女儿。
“小桃桃饿了吧？行李有人管，叔叔带你们吃饭去，好不好？”
“叔叔，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桃桃盯着奶瓶，不太敢接。
林霁愣了一下，语气越发温柔：
“不是小孩子也能喝奶呀，不信你问妈妈。”
女儿狐疑地抬头看我，见我点头，才小心翼翼接过去，小口小口地*：
“谢谢林叔叔。”
看着林霁责怪我把孩子养得太懂事的眼神，我把头偏开——怕眼泪先掉下来。
你看，不是所有人都看不见我女儿还小，也不是所有人都要求我女儿事事谦让、处处懂事。
林霁是我京大的学长，毕业那年就邀我来南城发展，为了跟韩叙白在一起，我拒了。
后来女儿出生，过来的心思更淡了。谁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来了。
“金融系年级前三的大手子，准备好重返职场了吗？”
林霁哄睡女儿后，推过来一份入职协议。
“公司配了育儿所，专人接送员工孩子上下学。
桃桃那边，你不用太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