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4


韩叙白下意识朝女儿迈了半步,朵朵的哭声却把他整个人拽住——他弯腰把那个孩子抱进了怀里。

只留下一句:

“对不起。”

女儿趴在我颈窝里,滚烫的眼泪一路滑进领子:

“妈妈,礼物不是我的,爸爸也不是我的了。我们走吧。”

我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把眼眶里的酸涩压回去,迈出了包厢。

韩叙白抓着一只盲盒追出来,塞进女儿手里:

“桃桃,爸爸说过每次都会给你准备盲盒的。

不生气了,好不好?”

怀里的女儿一点点僵直,沙哑的嗓子里挤出一句:

“叔叔,我从来就没喜欢过盲盒。”

我看着韩叙白喉结滚了半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红着眼想解释,柳曼已经领着孩子走出来:

“叙白哥,朵朵说你不在她就不吃饭。”

韩叙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女儿把那只盲盒攥得死紧:

“妈妈,最后一次机会,我不想给爸爸了。”

回到家,律师早带着离婚协议等在门口:

“温女士,财产分割和孩子抚养权归您的条款都拟好了,随时可以签。”

我看了眼早就打包好的行李,又看看旁边眼神发空的女儿,最终还是提笔要落名字。

“妈妈,我······我想再给爸爸最后一次机会。”

女儿猛地抓住我的手,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指着桌上那只盲盒。

“这只是爸爸专门给我准备的。

他也许只是,只是······”

我叹了口气,揉揉她的头发,一点点拆开那只盲盒。

里面是纸盒装着的裙子,女儿的哭声一下子变成了惊喜:

“我就知道爸爸没忘我们的约定,第一条裙子还是给我留的!”

可盒盖掀开,里面只有一张尺码变更申请,备注栏写着:

尺码放大一号给朵朵,原尺码下次再做。

女儿一**坐在地上,呆呆盯着那张申请单,我的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原来那条裙子不是不合身也硬送——是送出去之前,就已经改成了别人的尺码。

签字笔重新落下。我和女儿站在楼下,最后看了一眼住了九年的地方,转身上了出租车。

后半夜,韩叙白送完柳曼母女才回家。

他拎着路边随手买的草莓软糖,推门时脸上还挂着笑:

“温栀、桃桃,我回来了。

看,桃桃最爱吃的草莓软糖——最后一次机会,我总算赶上了吧?”

屋里漆黑一片。灯亮起的瞬间,桌上躺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旁边压着尺码申请单,备注旁边多了一行字:

叔叔,机会用完了。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