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不出来。
那天凌晨，我妈睡着了，我一个人坐在走廊长椅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林哲发来消息：忙完了，妈怎么样？
我回：挺好的。
他又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我盯着那句“回家”，突然觉得特别空。
回哪个家。
回那个躺在一张床上，却像隔着一条河的家吗？
等我妈出院后，我直接跟林哲说：“周六去医院。”
他正在叠衬衫，动作一顿：“去医院干吗？”
“做检查。”
他眉心慢慢皱起来：“没必要吧。”
“有没有必要，不是你说了算。”
我很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看了我一会儿，最后还是答应了。
那天去的是一家私立医院，人少，环境也安静。
问诊室里，女医生先问了一些基本情况，听完之后，笔都停住了。
“你们结婚八年，几乎没有正常夫妻生活？”
我脸上发烫，点头。
医生看向林哲：“是身体有障碍，还是心理排斥？”
林哲坐得笔直，薄唇抿成一条线：“没有障碍。”
“那为什么长期回避？”
他没说话。
医生只好安排了一系列检查。
抽血，化验，激素，男科项目，该查的全查了。
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
医生翻着报告，语气客观又直接：“从目前结果看，男方生理指标没有明显异常，功能也没问题。”
她抬起头，看了看我们两个。
“如果长期拒绝亲密接触，更可能是心理层面、伴侣关系层面，或者存在别的隐情。建议夫妻共同做咨询。”
那句“存在别的隐情”，像根细针，轻轻扎进我心里。
走出医院时，外面起了风。
我手里攥着那叠检查单，指尖都发白。
“林哲。”
他停下脚步。
“医生都说你正常。”
“嗯。”
“那你到底为什么不碰我？”
停车场里车来车往，谁都没看我们，可我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站在路**。
林哲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江晚，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以后再说。”
又是以后。
我终于被这两个字逼疯了。
“八年了！你每次都说以后！你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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