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什么？你要是不爱我，你直说。你喜欢别人，你也直说。你哪怕告诉我你就是嫌我恶心，我都认！”
我声音太大，旁边有人看了过来。
林哲伸手想拉我：“你先冷静。”
我一把甩开他。
“我最冷静的时候，就是嫁给你那天。”
那天回家后，我们谁也没再说话。
可有些东西一旦撕开了口子，就再也缝不上了。
从那以后，我开始频繁失眠。
有时半夜两三点醒来，看见林哲背对着我睡，肩膀线条冷硬得像一堵墙。
我甚至想过，是不是他根本不喜欢女人。
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又被自己吓住。
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什么要结婚？
如果不是这样，他又为什么偏偏这样对我？
我开始留意他的一切细节。
他洗澡的时间比以前更长。
书房开始反锁。
有几次我推门进去，他明明只是在看电脑，脸色却难看得像被我撞破了什么。
我不止一次闻到他身上沐浴露之外的味道。
不是香水，不是烟味，是一种很淡的木头和纸张混在一起的气息。
像老旧书页，也像封存太久的柜子。
有次周末大扫除，我想把主卧衣柜里换季衣服整理一下。
林哲刚从书房出来，看到我蹲在柜子前，神色突然一变。
“这个我自己来。”
我拿着收纳袋，愣了愣：“换个衣服也要你自己来？”
“里面很乱，别翻了。”
他说完，直接把柜门关上，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少见的急。
那一瞬间，我心里那根线，绷得更紧了。
一个男人，可以不让我碰。
可以不跟我解释。
可以在医院检查正常后还把我晾着。
可连衣柜都不让我碰，这算什么？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离婚的，是我生日那天。
那天我请了半天假，提前回家，想和林哲好好谈一次。
不是吵架，是谈。
我甚至在路上还买了个小蛋糕，想着如果他肯开口，哪怕只说一句实话，我都愿意再给这段婚姻最后一次机会。
结果推开家门时，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餐桌上放着林哲叫的外卖，保温袋还是温的，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字写得一丝不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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