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7


祖母?

飘在半空的我心中满是疑惑。

自我降生,与祖母相见寥寥。

听闻祖父离世之后,她便常年栖身古寺,说是为沈家诵经祈福。

不止是我,沈父沈母二人脸上,亦是同样错愕。

唯独沈嫣然,面色骤然惨白。

她忽然弯腰捂住小腹,痛呼出声:

“疼……我的肚子好痛!”

裴承礼连忙奔至她身侧,只见殷红的血已经浸透她的裙裾。

裴承礼方寸大乱,当即伏身叩首:

“陛下!求陛下容臣带嫣然前往医馆!嫣然本就体弱,经不起这般惊吓折腾!”

皇帝默然未应。

皇后只轻轻抬手,身侧婢女便移步上前诊察。

不多时,婢女躬身回禀:

“回陛下、皇后娘娘,这血乃是豚血,她脉象平稳,并无胎相。”

裴承礼一怔:

“什么?”

他正要开口追问,却被皇后出言止住。

“她乃是神医谷医女,医术从无差错。”

裴承礼依旧不肯相信。

可转头看向沈嫣然时,却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他牙关紧咬,眼眶赤红:

“你为何要骗我?”

沈嫣然扑入他怀中,声泪俱下:

“夫君,我并非有意欺瞒!”

“我入府三年一直未能诞下子嗣,我怕沈青禾归来,会将你夺走,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夫君,你信我,我全是因为爱你……”

裴承礼胸中尚有万千诘问,却被皇帝冰冷的声音打断。

“沈老夫人何在?”

沈父连忙应答:

“家母一月前返家,此刻正在祠堂诵经礼佛。”

太子一声冷哼:

“日日闭门诵佛,是犯下何等滔天大错,才需这般日夜赎罪?”

话音落下,沈父与沈母脸色瞬间血色尽褪。

是啊。

祖母在古寺常年祈福,归家之后,亦是寸步不离祠堂。

她这般作为,究竟是为掩盖什么?

回到沈府,整座宅院死寂沉沉的。

处处皆是暴风雨前夕的压抑。

沈老夫人步入前厅。

那串常年捻在指间的佛珠。

已然寸寸断裂,珠子滚落满地。

望见御驾亲临,她脸上不见惶恐,反倒浮起一层释然。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沈父心神焦灼,上前急声追问:

“母亲!您到底隐瞒了何等秘事,快说!”

沈老夫人这才娓娓道出尘封往事。

昔年沈府一门三勇将,威名赫赫。

沈家声势如日中天,周遭敌国忌惮沈家兵威,不敢贸然来犯。

只是盛极之下,祸端暗生。

沈家大郎自认深谙兵法,却一时疏忽大败敌国,三万精兵埋骨大漠。

沈家二郎为替兄长复仇,亦战死沙场。

噩耗接连传来,沈老将军旧伤迸发,再加气急攻心,撒手人寰。

就在那时,一名游僧途经沈府。

他说沈家气运已去,沈氏一族只会日渐败落。

自那日起,沈老夫人便一心想为沈家寻一条**之路。

终是让她等到了时机。

趁当年尚是皇子妃的皇后分娩之际,她重金收买产婆,谎称皇后诞下死婴。

将皇后的亲生女儿抱来,养在沈家三郎名下。

再把自己的亲孙女,留在身侧。

这是沈老夫人的孤注一掷。

不曾想此举,竟真的续住了沈家气运。

沈家三郎并无武道天分,却科考中举,入朝做了官。

他膝下虽只有一名嫡女,天资卓绝,更是摘得才女魁首。

至于宗族传承,他尚有三名庶子,择一人提拔便可延续香火。

她本以为,这般局面能长久安稳。

谁知她的亲孙女在得知身世真相后,以死相逼。

她不愿长伴古佛青灯,执意要重返沈府,夺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往后发生的,便是众人所知的种种。

沈嫣然归府,祖母当众为她正名。

而我受尽折辱、惨遭囚禁,直至葬身烈火。

一席话落,皇后泪水簌簌滚落,泣声道:

“清禾……我苦命的孩儿……”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