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到项目驻地的第二天,我就接手了现场的管理工作。
错过那次升职机会,留在总部,几年内都不会有我往上走的位置。
N市的项目是公司的新业务,条件虽然艰苦,但机会很大。
若是我能把握住这三年,就会有再进一步的机会。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忙着核对资料,梳理进度,制定计划,再没什么空闲为周野伤心难过。
一周后,Lin**发来了消息。
周野来公司找你了。
听说你调走了,他不相信,一直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劝也不走,林总二话没说,直接喊保安给他架出去了。
我随手回复了一句话。
不用理他。
又过了一周,周野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的新号码,打来了电话。
“溪溪,你真的去N市了?”
我不耐烦地说:“有事说事,我忙着呢。”
被我的口气镇住,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我刚打电话问过婚庆公司,他们说,你把婚礼的预定全退了。”
“嗯。”
“你发给我的分手消息,也是认真的?”
“是。”
他像是终于着急了。
“可那段话一看就是AI写的,明显不是你的意思……”
我打断他。
“是AI写的,但指令是我下的。”
“你不是说过,这就代表本人的心意吗?”
过了几秒,周野才重新开口。
“车上的事,是我不好,可我也不是故意害你。”
“你先把地址发给我,我接你回来,我们当面谈。”
我握着手机。
“我那天发给你的语音,你听了吗?”
他没有回答。
“到现在,你还是没听,是吗?”
“这几天事情太多,我……”
“你听一下吧。”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周野放下手机,从微信里翻出我的对话框。
“周野,先把门打开。”
声音很轻,夹着压不住的急促呼吸。
“我真的很难受。”
“我还要述职。”
**里,他年轻时的声音仍然清晰。
“但以后你可以麻烦我。”
“只要你找我,我一定来。”
紧接着,是我几乎听不清的那句:
“求你了……”
可那时,他没有出现。
在一起九年,周野一直以为,他们在一起一辈子,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听到这几句话,他突然有点慌。
他按住语音键,轻轻说道:
“溪溪,我那天应该去的。”
“对不起。”
微信顺利地发出了,却并没有任何回复。
想了想,周野订了一张第二天一早去N市的机票。
他的溪溪一向最会自己哄自己。
只要他亲自去找她,一定能把她带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