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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诚仍替我们开饭盒,提出送过去。姜宁说开了车,他才点头,又说医生需要时,他可以电话补充。
“有需要,我联系你。”
下午,医生核对院内原记录,确认文件里提到白露的段落不在原版本,来源需另查。他没有当场断言我毫无问题,只重新听我讲行程、消息与那辆误认的车,安排进一步评估。
我讲不下去,姜宁递纸,没有代我回答。
我第一次把那次哭之前发生的事,也说完了。
回家后,许诚问结果。我说重新评估,他递水:“我早说,按时复诊就好。”
我没争,去书房打开邮件。
以前合作的视频公司上周又来问项目。我回信可以面谈,许诚站到椅子旁。
“周年庆都没剪完,你分得开?”
“谈项目用不了一天。”
“稍微好一点,就把自己绷起来。万一做不到呢?”
我看着他,按下发送。
“试了才知道。”
他盯着发送成功,嘴角的笑淡了。
当年那份外地工作也是这样谈没的。他问住宿、生病、适应,我回答一个,他问下一个。最后只剩一句,我没有把握。
我登录自己的账户。
嫁妆款是我亲手转给他周转的。他后来又说需要临时代付公司杂费,让我把卡借他,我也给了。现在卡不在包里,钱也没回来。
“卡还我。那笔借款,我要知道用在哪儿。”
“你要买什么,我转你。”
“租工作位。”
“家里不能剪?晚晚,我不是不支持,房租设备不是说试就试,最后谁收拾?”
“我自己。”
他走到窗边,回头。
“姜宁教你这么说的?”
我找出当时的消息:公司急用,借几个月就还。
“你说借,不是替我保管。”
他看完,伸手摸我的头发。我避开,他的手停住。
“好,我找给你,别把家里弄得像审人。”
卡在他包里,还装着我买的卡套。他放到桌上,压住一角。
“钱不是马上抽得出。项目谈好,我安排。”
我将卡抽走。
“我自己安排。”
他没再碰卡,目光移到电脑。
“那周年庆呢?”
“我会剪完。”
他肩膀松下来。
晚些时候,我向白露核对转款日期。她说那时买房,首付差一笔,许诚说家里给。
我发金额,她很久没回,随后传来付款凭证。
第二天,一分不差。
“**也来过,说这笔钱,是她替我们准备的婚房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