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5


第二天傍晚。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陆砚辞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纸盒推开防盗门。

那是他特意排了一个小时队买来的黑森林蛋糕。

客厅里没有开灯,安静到了极点。

他伸手按下墙壁上的顶灯开关。

走到玄关鞋柜前准备换鞋。

平时我常穿的那双平底单鞋不见了踪影。

他没当回事,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

提着蛋糕走到客厅中央,把盒子放在玻璃茶几上。

视线一低。

看到了茶几正中间摆着一个**的同城闪送文件袋。

封口处用红色的密封条粘得死死的。

他伸出手指撕开胶条,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几张打印着黑字的A4纸滑落在台面上。

最上面赫然写着分手协议书五个大字。

右下角我已经签好了名字,按了红色的指印。

跟着纸张一起掉出来的,还有一枚木质的戒指。

那是他大学时在手工店熬了三个通宵亲手给我刻的求婚戒指。

表面早就被我摩挲得掉了一层清漆。

陆砚辞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嗤。

他拿起那份协议书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篓里。

“又在玩这种离家出走的把戏。”

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拨打我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猛然收紧。

不信邪地再次拨打过去。

依然是那句没有任何感情的空号提示。

他终于慌了神,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外冲。

一路超速开到了我的工作室大楼。

坐电梯直达所在的楼层。

推开玻璃大门的那个时刻,他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我的办公桌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电脑、画板、甚至桌面上摆着的绿植全都不见了。

只留下一把孤零零的门钥匙压在鼠标垫下面。

正在加班的同事小李抬起头诧异地看着他。

“陆总,您怎么来了?”

陆砚辞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前。

“黎黎呢?她去哪了?”

小李摇了摇头。

“黎姐昨天就把离职手续办完了,东西也全搬空了。”

“她连夜离开了这座城市,去哪里连老板都没说。”

陆砚辞身体晃了晃,转身冲出工作室。

他跌跌撞撞地开车回到家里。

发了疯一般在各个房间里乱翻。

洗漱台上的电动牙刷少了一把。

衣柜里属于我的衣服连同一个行李箱都不翼而飞。

甚至连我平时用来喝水的马克杯也没了踪影。

这个家里属于我的所有生活痕迹,被抹除得一干二净。

他冲进次卧,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在最里面的角落里,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那是我留下来的加密U盘。

他手脚发软地走到书房,打开电脑把U盘插了进去。

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文件。

他点开播放键。

画面里是我那间工作室。

沈栀大摇大摆地坐在我的椅子上挑衅。

随后她自己端起那杯滚烫的咖啡。

手腕一翻,把咖啡径直倒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然后发出了那声凄厉的尖叫。

视频结束。

接着播放的是另一段监控盲区拍下的录音。

沈栀那得意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姐姐,砚辞哥现在眼里只有我。”

“你就算占着这个位置也没用,他迟早会把你踢走。”

陆砚辞坐在老板椅上,浑身冒出冷汗。

防盗门传来响动。

沈栀端着一个托盘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刚熬好的补汤。

她身上不知死活地穿着一件我曾经遗忘在衣柜底层的旧毛衣。

她娇嗔着走过来。

“砚辞哥,我给你熬了汤,你趁热喝一点吧。”

陆砚辞死死盯着那件毛衣。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那场暴雨。

我打电话向他求救。

水漫到了车门,我出不去。

而他却为了沈栀怕打雷,**地挂断了电话。

他猛地站起身。

手臂用力一挥,直接掀翻了那个托盘。

滚烫的汤汁连同碎裂的瓷碗砸在沈栀脚边。

汤水溅在她的脚踝上。

沈栀吓得大叫出声,连连后退。

“砚辞哥,你干什么呀!”

陆砚辞根本没有理会她。

他拿起手机连夜拨打各种关系户的电话。

动用所有的人脉去查我的**和航班记录。

打了整整两个小时。

得到的回复全都是查无此人。

他不知道,我用了外婆留下的那个老式樟木箱里的海外特殊身份护照。

以另一个名字登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

陆砚辞颓然地滑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手里死死捏着那枚掉漆的木质戒指。

窗外打起闪电。

雷声接连不断地轰响。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永远无法拨通的号码。

直到现在。

他才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

我连半点余地都没留,是真的不要他了。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