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9.
最后,她因投放药物、胁迫和编造传播不实信息等行为,被判一年十个月。
同时赔偿我和顾砚舟的精神损害及相关费用。
学校处分也落定。
开除学籍,取消毕业资格。
她必须在班级群、学校公告平台和相关网络平台公开道歉。
宣判结束后,姜母在门口拦住我。
她没有再直播。
只是披头散发地冲我吼:
“你满意了?”
“我女儿毁了!”
我看着她。
“她毁掉别人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拦?”
姜母像疯了一样扑过来,被法警拦住。
姜雨棠被带走前,忽然回头看我。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阴冷又扭曲。
“许知晚,你以为顾砚舟真的什么都没瞒你吗?”
我心口猛地一跳。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前世。
我死后的第三天。
顾砚舟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
茶几上有一只粉色儿童水杯,还有一本翻开的绘本。
姜雨棠从卧室出来,语气不耐烦。
“大半夜不睡,你发什么疯?”
顾砚舟缓缓抬头。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
“那年毕业宴,是你给我下的药?”
姜雨棠脸色僵了一瞬。
很快,她笑了。
“你看到了?”
“是我,怎么了?”
“都过去五年了,你现在翻旧账有意思吗?”
顾砚舟手背青筋暴起。
“所以知晚后来遭受的一切,都是你害的?”
姜雨棠翻了个白眼。
“她自己脆弱,怪我?”
“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
“谁让她非要端着柏拉图那套?”
“你最后不还是和我结婚了?”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
“我给了你正常家庭。”
“给你生了女儿。”
“你应该感谢我。”
顾砚舟像是被这句话刺到。
他闭了闭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离婚。”
姜雨棠愣住。
“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
她尖叫起来。
“顾砚舟,你疯了?”
“为了一个死人,你要拆了这个家?”
“我们还有孩子!”
顾砚舟看着她,眼里只剩厌恶。
“别拿孩子挡你的罪。”
姜雨棠终于慌了。
她扑过去抱他。
“砚舟,我那时候太爱你了。”
“我怕你被许知晚拖一辈子。”
“你看,我们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
顾砚舟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我这五年,每一天都像在服刑。”
画面一转。
民政局门口。
他们离婚了。
顾砚舟抱走孩子。
姜雨棠站在台阶上,骂他没良心,骂我死了还阴魂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