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10.
可顾砚舟没有回头。
后来，他把姜雨棠承认真相的录音和匿名帖截图发进所有同学群。
他说：
当年是我懦弱。
我被下药后断片，又被姜雨棠用不实指控威胁。
我以为离开知晚，是保护她。
可我错了。
真正该被保护的，是她知道真相的**。
群里沉默了很久。
那些曾经骂我的人，一个个开始道歉。
可我已经看不见了。
梦的最后，是墓园。
顾砚舟站在我的墓前，放下一束白玫瑰。
雪落在他的肩上。
他声音很轻。
“知晚，对不起。”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再放手。”
我猛地惊醒。
枕头湿了一**。
顾砚舟被我吵醒，立刻起身。
“做噩梦了？”
我扑进他怀里，用力抱住他。
“不是。”
“是一个迟到很久的真相。”
他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
“都结束了。”
我摇头。
“没有结束。”
“但我们把它改掉了。”
顾砚舟低头看我，眼神温柔又心疼。
我忽然想起姜雨棠判决后那句话。
她说他瞒我。
原来不是恶意。
是前世那个他，在我死后仍然为我讨过公道。
我抬起头。
“顾砚舟。”
“嗯？”
“这一次，你愿不愿意一直和我站在一起？”
他愣住。
我吸了吸鼻子。
“不是因为愧疚。”
“不是因为害怕失去。”
“是你自己选。”
顾砚舟眼眶一点点红了。
他抱紧我，声音沙哑。
“许知晚，我选你。”
“从五年前，到现在，从来都是你。”
半个月后，我们订婚了。
可订婚宴当天，我收到了一份没有署名的快递。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背面写着一句话。
你真的知道他当年为什么分手吗？
照片是前世的。
顾砚舟站在雨里，背影很模糊。
对面是姜雨棠。
她递给他一份文件。
拍摄角度很刁钻，像他们在私下交易。
我看了很久，心里没有前世那种窒息感。
顾砚舟从厨房出来，看见照片，脸色一沉。
“谁寄来的？”
“不知道。”
我把照片递给他。
“你认得吗？”
他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认得。”
“这是前世……不，是我梦里那种情况下会发生的事吗？”
我看着他。
顾砚舟沉默几秒，像是终于决定说出来。
“其实这一世出事后，我查过姜雨棠的电脑备份。”
“她保存了很多前世那个匿名帖风格的草稿，还有一些她编好的故事模板。”
“这张照片，应该是她提前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