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院后,没有再回婚房。
姐姐让我住到她家,我答应了。
我回去收拾那天,只带走了零星物品。
第二天,企业那边出了新的核查结果。
我的结婚登记真实有效。
所谓系统问题,不过是傅苏利用档案更新延迟,故意制造出来的信息差。
而他和沈知禾,从来没有合法登记过。
只是五年来,他一直把她填成配偶,申报一切福利。
公告一出来,很多东西都跟着翻了出来。
孩子入学资格重审,家所有不实申报全部要追责。
那天下午,沈知禾拿着孩子档案去找傅苏,哭着求他想办法。
傅苏本能地先安慰她,让她别急。
可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突然不说话了。
父亲栏里,写的是他的名字。
旁边还附着一份亲子关系承诺书,签字也是他的。
他抬头问沈知禾。
“这是什么时候填的?”
沈知禾哭着说。
“然然上学需要完整家庭信息,我以为你默认了。”
他们没有当场争吵。
傅苏只是坐了很久,最后把档案放下,低声说。
“撤销申报,后果我来承担。”
沈知禾抓着他的手臂,声音都在抖。
“你现在连最后一点情分都不给我们了吗?”
他只回了一句。
“我不该为你坏了规矩。”
这件事传到我耳边时,我正在设计院整理父亲的资料。
晚上,傅苏终于在姐姐家门口等到我。
他递给我一份清单。
“这是我已经配合上交的材料。”
“所有违规申报,我会全部赔回去。”
“**的专利,也已经完全停用,项目组后面会改方案。”
我低头翻了两页,确认停用函和赔偿承诺书都在。
然后把文件还给他。
“好,我知道了。”
他没有接,反而盯着我。
“就这样?”
“不然呢?”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哑。
“你至少骂我一句。”
“或者恨我也行。”
我抬眼看他。
“傅苏,我不骂你,是因为不在乎了。”
说完,我转身进门。
那几年,我总在等一个不会站到我身边的人。
现在终于不用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