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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被拖进三楼女厕所时，隔间门同时反锁。
我用肩膀撞门。
“林晚！”
里面没有回应。
只有手机播放视频的声音。
三年前，苏棠被几个人堵在**室。
有人扯她的衣服，有人举着手机拍，还有人笑着问她一晚多少钱。
画面摇晃得厉害。
镜头外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
“别拍脸啊，拍了要出事。”
接着，另一个人笑道：
“不露脸谁看？”
“校花下海才有流量。”
那是赵启的声音。
门外的人全听见了。
赵启的脸瞬间白了。
“这是合成的！”
“有人模仿我的声音！”
匿名墙弹出一条红色提示。
撒谎一次，受刑时间增加十分钟。
隔间里立刻传出林晚的惨叫。
我抬脚踹门。
门没开，手机里的视频却还在继续。
原视频里，苏棠的脸被挡住了。
可画面暂停几秒后，突然切换到传播最广的版本。
她惊恐的脸被放大、调亮，还配上了几个低俗的表情包。
编辑记录随即出现在屏幕上。
剪辑账号：晚风。
绑定姓名：林晚。
隔间里的哭声停了。
我靠在门上。
“林晚。”
“视频里的脸，是你加上去的，对不对？”
过了很久，她才哑着嗓子开口。
“赵启说只要加上脸，帖子就能火。”
“他说苏棠平时装得高高在上，让她丢一次脸也没什么。”
门外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赵启猛地踹向隔间。
“你少往我身上推！”
“剪视频的是你，发群里的也是你！”
林晚忽然尖叫起来。
“主意是你出的！”
“原视频也是你给我的！”
赵启转身想跑，厕所门却“砰”地关上。
匿名墙继续播放记录。
赵启创建**视频群。
赵启让人藏进**室。
赵启用学生会账号删掉苏棠的举报帖。
一条条**操作，全部带着时间和设备编号。
赵启疯狂砸手机。
“假的！”
“全是假的！”
林晚每听见一次否认，身上便多一道伤。
隔间门缝下流出血来。
我冲赵启吼道：
“承认！”
“你只要承认，她就不用替你受！”
“关我什么事？”
赵启死死攥着手机。
“她拿了好运，就该付代价！”
“她自己非要参加，谁逼她了？”
隔间里忽然传出一声轻笑。
是林晚。
她笑得又哭又喘。
“赵启，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我们是朋友。”
“你说只要我拿到第一，大家都会保护我。”
“你还说苏棠早就原谅我们了。”
赵启不耐烦地吼道：
“那是为了给你拉票！”
“你自己蠢，怪谁？”
隔间门在这时缓缓打开。
林晚蜷缩在马桶旁，身上全是血字。
她抬起头，眼神里最后一点信任彻底碎了。
“是我剪的。”
“苏棠的脸，是我故意加进去的。”
匿名墙响起提示音。
参与者林晚，承认传播及加工**视频。
她身上的一部分血字迅速褪去。
所有人的手机同时跳出一个按钮。
是否承认自己参与过公开羞辱？
有人开始动摇。
赵启却突然指向我。
“别急着认！”
“你们忘了吗？”
“苏棠死前最后见的人，是沈妍。”
“要说真正**她的人，凭什么不能是她？”
匿名墙停顿两秒。
一个全新的页面缓缓展开。
检测到责任争议。
现开启责任转移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