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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退两步，装作路过的样子，掏出手机，假装看地图，实则拍下了几张照片。
这时候，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推门出来，看见我，皱了皱眉：“干什么的？”
我立刻换上慌张的表情，指了指里面：
“可以借用下厕所吗？我有点急……”
那男人上下打量我一眼，没起疑，朝里努了努嘴：
“直走，左转，尽头就是。快点啊，别乱逛。”
“谢谢！”我低着头，快步走进去。
走廊里没人，我迅速扫了一眼。
不大的办公室里，长桌上摆满了东西。
左边码着几十个透明血袋，中间是一摞表格，旁边还放着几台人脸识别仪。
我屏住呼吸，掏出手机，拍了下来。
拍完后，我迅速离开了。
张悦发来微信，只有三个字：“拿到了。”
我赶回去和他们汇合时，张悦脸色苍白地坐在中间。
看到我，她才把录音笔拿出来：
“酥酥，她……确实是让我签字。我签了，也录音了。”
苏曼让张悦签的，是《员工健康异常及金融账户异常处理知情书》。
“我一看到‘金融账户异常处理’就慌了，问她怎么回事，该怎么办……”
张悦捧着水杯的手微微发抖，
“她却倒打一耙，是我在外面欠了钱，紧急***填的她的电话，她是出于保护我才单独通知我的……”
录音笔里传出苏曼的声音：
“小悦啊，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违规的事？我本来也不想管，但是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你的工作得丢，你家里人也得受牵连。”
“这个……你签了，我想办法让公司给你垫付那八千块钱。其他的后续从你绩效里扣……”
张悦喝了一口水，接着说：
“苏曼还让我签保密协议，说不签字就把我犯的事公开。”
“酥酥，我没办法，只好签了，会不会出事？”
我摇摇头，把手机推过去。
血袋、表格，各种信息一清二楚。
张悦捂住嘴：“这是滨河路47里面？”
我点点头：
“她借着体检的名义，拿到你们的身份信息，开公司、办贷款，还威胁你签自愿协议，把债务转移。”
“现在，我们有录音，有视频，有群聊截图，有工商信息。”
我顿了顿，看着眼前几个和我一样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接下来，也该让大家看清，苏曼的真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