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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把我拉回了群里，我点了通过。
群里的画风已经彻底变了。
从刚才的声讨我，变成了恳求我。
李薇在群里发了条长消息：
“大家都别吵了，是我们自己错了。就算酥酥早点说，我们也不会信。”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这件事解决。酥酥，只有你能帮我们……”
张悦也跟着发：
“林酥酥，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你说什么我都听！”
我看着屏幕上这一行行道歉，嘴角扯了一下。
这才对嘛。
我按了语音键：
“大家先查名下公司、贷款、信用卡，截图发群。”
“张悦，明天你去公司复核，全程录音。如果没猜错，苏曼不是真的要你复查，而是要你签字。你要想办法把证据都留住。”
群里安静了。
周天下午。
我把录音笔塞进张悦口袋。
“记住，不管她让你签什么，你都要念出来。这些都是钉死她的钉子。”
张悦点了点头，往公司方向去了。
我转身，扫了一眼站在便利店门口的李薇和其他几人。
“你们就在这里面等着，张悦有什么情况，好接应。”
“我去滨江路4号一趟。”
李薇急了：“你一个人？”
我看了她一眼，点带头：
“你们都刷过脸，跟里面的人可能打过照面。他们没见过我，我看能不能进去打探到更多信息。”
说完，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滨河路4号。
半小时后，我来到滨河路4号。
这是一栋独立的五层小楼，玻璃门紧锁。
透过玻璃，我能看到一楼大厅里，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围在一起，像在庆祝什么。
其中一个秃顶男人正举着手机，嗓门很大：
“……这批货质量不错，尤其是那个叫张悦的，信息干净，一下开了三家公司，银行那边额度给得足……”
另一个人笑着附和：
“苏姐在电话里都笑了，说那些新人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还以为真是什么福利呢，哈哈哈哈……”
“不过听说有个叫什么酥的没来。她会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万一……”
“怕什么？那个会议室的摄像头早坏了，她就算想查，也没证据……来，喝酒！”
我心脏猛地一跳。
二楼摄像头确实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