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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八点，二十几个新人聚集在公司一楼。
李薇举着**，站在旋转门前，胸口剧烈起伏。
“恒远人事主管苏曼，借体检之名，盗用实习生身份！”
她身后，还有十几个曾被冒名的新人，把大厅堵得水泄不通。
保安不敢硬来，只能隔着人群喊“别闹事”，却被他们的声音盖了过去。
“让苏曼出来！”
“我名下怎么多了三家公司？！”
“你打着免费体检的名头，到底用我们的信息做了什么？”
骚动很快惊动了楼上。
电梯口挤满了看热闹的白领，有人举着手机录像。
我远远地看着，张悦不在人群中。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苏曼从容地走了出来，身边，跟着张悦。
张悦低着头，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攥着包带。
苏曼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往前一推，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柔：
“大家安静一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同样是新人，你们看看张悦，出了事第一时间找公司沟通协商，而不是胡乱猜测。”
“张悦，你跟大家说说，公司是不是在给你兜底？”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张悦身上。
苏曼感受到了这种目光，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她凑到张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了什么。
张悦的身体抖了一下。
苏曼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背，转向众人，声音提高：
“年轻人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勇气承担。”
“张悦已经告诉我了，你们都遇到了私人债务问题，需要公司帮忙的，现在就跟我上楼，我来帮你们……”
苏曼云淡风轻地说完这番话，人群安静下来了。
她用张悦的嘴，把“身份盗用”定性为“私人网贷**”，再用“公司帮你”把张悦绑死在自己船上。
张悦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看苏曼，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向苏曼的脸。
“苏曼，你一直在骗我们。”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震惊。
苏曼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
“你说什么？”
张悦猛地甩开苏曼的手，后退一步。
她从包里掏出那份《债务确认书》，高高举起，复印件在众人面前哗啦作响。
“大家别信她！她说的网贷，全是假的！”
苏曼的脸瞬间扭曲，伸手要去抢：
“张悦！你疯了？！”
李薇和一个男生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挡住苏曼。
张悦的声音越来越大：
“苏曼说，要给我们这批新人免费体检，根本不是查身体！”
“她让我们采血、刷脸、按指纹，还收走了我们的***原件。”
她指着苏曼，眼泪砸下来：
“她用我们的身份信息开空壳公司，套取贷款，还拿巨额债务吓我。”
“我名下凭空多出来了三家公司，注册地址全是滨河路47号——康颐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