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没份。
这房是我的。”我合上证件，“你租我的房，交我的租。
他无权赶你，也无权涨租。”
老赵把手机往围裙兜里一揣，腰杆挺直了：“懂了！
以后租金我只打你卡，建国哥再来，我让他找你说话！
这摊子我继续摆，谁也别想扰我生意！”
我收起房产证上楼。
背包里的购房合同和完税证明躺在最底层。
下午，银行网点的柜台前。
打印机吐出连串纸单。
柜员把一叠流水单推过窗口：“三年陪读期间的所有开支，全是你名下账户支出的，没有任何共同账户转入记录。”
我接过来，逐页翻开。
学费、辅导班、生活费、房贷月供。
每一笔都是我的卡划出去的。
“再调一份。”我递上贺建国的**申请查对方婚内转账。
打印机又吐出一叠单子。
大额转账密密麻麻，户名栏印着柳媚的名字。
一笔五万，一笔三万，转账备注有买首饰、付租金，甚至有代缴房租。
而他在给我的家庭账单里，每月只有干巴巴的几百块。
我捧着两叠厚厚的流水单走出银行大门。
光刺得我眯起眼。
回到门面房二楼。
台灯线**墙角插座，灯管闪了两下亮了。
我拨通产权中心的保全加急专线，报出房产证编号，提交异议登记申请。
柜员在系统里敲击键盘，锁定产权变更通道。
“已保全锁定，任何抵押、过户、分割申请都会被系统直接驳回。”柜员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我挂断电话。
台灯的黄光照在桌面上。
左边铺开我三年独自养家划出去的每一笔流水，右边摊开贺建国给柳媚转进去的每一笔大额。
中间，是红皮房产证。
台灯的光圈把三份证据罩在亮斑里。
窗外夜市的人声渐渐散了，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
4
产权加急保全锁死的第三天，老赵在楼下生鲜摊前剁着鱼头。
贺建国的车停在卷帘门外。
他推门进屋，满头大汗，西装皱得像酸菜。
“保全是你干的？”他冲上二楼，手指戳向台灯下的房产证，“你把房子锁死，我卖不了也抵押不了！”
我坐在泡沫垫上，把房产证翻过一面，背面朝他。
他根本没资格看内页。
“柳媚的婚期定在下个月，场地费要预付一半。”贺建国在屋里转圈，鞋底踩得灰土飞扬，“你立刻**保全，房子抵押贷款出来，我拿一半钱去办事！”
“不签。”我靠在墙根。
“你不签也得签！”他一脚踢翻角落的空纸箱，“这是夫妻共同财产，**会判给我一半！”
他转身下楼，车门砰地关上，轮胎擦着马路牙子开走。
三天后，房管局柜台前的监控探头转着镜头。
贺建国递上一叠抵押申请材料。
柜员翻到***复印件页，盯着屏幕上的比对框。
“***照片与系统留存不符。”柜员把材料推回去，“签名笔迹与档案底稿差异显著。
系统锁定异常登记，申请驳回。”
贺建国拍着柜台吼：“她就是本人！
你们系统查错了！”
柜员叫来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