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主管翻开原始档案底稿,把贺建国刚签的名字放在旁边对比,撇了一眼贺建国,直接把全部材料装进驳回文件夹:“伪造证件签名,系统记录异常备案。
你不能再提交申请。”
贺建国抓起驳回文件夹往台上摔,主管按下安保呼叫键,两个保安立刻靠过来。
贺建国指着保安骂,脚步却退到了大门外。
下午,**立案大厅。
贺建国把**状塞进窗口。
诉讼请求写着认定门面房为夫妻共同财产,强制分割一半产权,并索赔三年租金收益。
立案法官翻看材料,贺建国站在窗外,咬着牙压着呼吸。
“立案受理。”法官递回回执单。
贺建国攥着回执走出**大门。
马路牙子上停着柳媚的车。
柳媚降下车窗,手臂搭在窗沿上:“贷款没下来?
房管局驳回?”
“她做了保全,抵押走不通。”贺建国把回执单塞进兜,“我**了,**会判强制分割。”
“**到判决要几个月!”柳媚的手指敲着车门框,“婚期就在下月,场地不付钱就取消。
你拿不出门面房一半的钱,婚礼别办了。”
“钱我一定拿到。”贺建国去拉柳媚的手。
柳媚把手抽走,升上车窗:“拿不出钱,别来找我。”
她踩下油门。
喇叭声在**门口的马路上拖了一长串,刺耳又急促,车尾的红灯拐过街角没了影。
贺建国站在马路牙子上,攥着立案回执单,盯着空荡荡的街角。
5
法庭的空调风口直吹我的后颈。
贺建国坐在对面原告席,翻着一叠皱巴巴的纸张。
法官敲响法槌:“原告陈述主张。”
贺建国撑着桌面站起来:“门面房是婚后购买的,当年为了避税才写了她的名字。
实际出资是我赚的装修钱,这是夫妻共同财产,理应分割一半产权给我!”
他把手里的照片举高,指着墙角那台旧空调:“这空调是我买的!
摊位的货架是我装的!
我出了实物出资,她只出了个名字!”
法官看向我:“被告答辩。”
我从包里抽出那叠银行盖章的流水单,双手递进证据窗口。
“门面房首付、月供、税费,全部由我个人账户支出。”我翻开流水单首页的红章页,指着三年内划出去的每一笔房贷,“购房合同和房产证均载明单独所有,不存在代持或共同出资约定。”
法官翻看流水单,目光停在每月固定划出的还贷记录上。
“原告,你有共同出资的转账凭证吗?”法官抬头看向对面。
贺建国脸色一滞:“当年是用现金给的装修队,没有留凭证。
但货架空调这些实物都在,这就是我出资的证明!”
我抽出第二叠流水单推过去,贺建国婚内给柳媚的转账记录在最上面。
“原告婚内未承担家庭开销,也未支付房贷。”我指着单子上的五万、三万大额转账,“他的收入全部转给了案外人柳媚,备注买首饰、付租金。
他主张用于家庭的实物出资,其资金来源与家庭无关。”
法官接过转账单,视线在贺建国和单子之间来回扫了两次。
旁听席的窃窃私语声冒出来,又被法槌压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