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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婆婆还在骂。
“离就离，你以为我们周家离了你活不了？一个扫把星，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周景琛眉头皱得很紧。
“妈，少说两句。”
婆婆立刻火了。
“我说错了吗？玲玲肚子尖，一看就是儿子。她肚子呢？圆滚滚的，肯定是赔钱货。趁早离，别让她再拖累你。”
我握着包带，听得麻木。
出了小区，雨已经停了，地面湿漉漉的，倒映着路灯的光。
周景琛伸手想扶我。
我避开了。
“林晚，你到底想怎样！？”
“离婚，分财产。”
婆婆一下子跳起来。
“你痴心妄想！我儿子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在家吃他的喝他的，还想分他的财产？”
我看着周景琛。
“婚后财产，我该拿多少，一分不能少。还有我娘家陪嫁的车，首饰，存款，所有能查到的账，我都会查。”
周景琛脸色沉下来。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我笑了。
“你骗我五年，让我挺着肚子坐电车产检，拿三千块钱养一家老小，却给另一个女人住江景房、请阿姨、买钻石。现在你跟我说难看？”
婆婆冲上来要推我。
“你少得理不饶人！”
周景琛一把拉住她。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疲惫。
“好。”
婆婆不敢置信。
“景琛！”
周景琛闭了闭眼。
“按法律该给多少我就给多少。”
他看向我，声音压得很低。
“但你别再去找玲玲，也别把事情闹到公司。”
我看着他，忽然明白。
他不是愧疚。
他怕。
怕我撕破脸，怕京海集团知道他婚内**，怕他辛苦经营出来的体面毁于一旦。
“可以。”
第二天一早，周景琛带着协议回来。
他的效率从来没有这么高过。
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财产清单列得清清楚楚。
房子是婚后购买，账户资金、车辆、理财，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他愿意折价补偿我。
婆婆站在一旁，气得脸都歪了。
“给她这么多钱做什么？她马上都要生了，给口饭吃就不错了。”
我拿起笔。
“你要是不满意，我们可以慢慢打官司。”
周景琛立刻按住婆婆。
“妈，别说了。”
他看着我，声音很轻。
“林晚，签了以后，我们好聚好散。”
我没有再看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