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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这一声，像把整栋楼都震醒了。
宋瑾砚下意识松开赵雅，往后退了半步。
我哥比我爸更快，冲上来一拳砸在宋瑾砚脸上。
“***还是人吗？”
宋瑾砚被打得撞在门框上，嘴角立刻破了。
赵雅尖叫着护过去：“别打他！你们凭什么**！”
我哥冷笑：“凭他骗我妹妹五年，凭他让她给你儿子当冤大头！”
我妈红着眼过来，她抱住我，手一直在抖。
“芝芝，妈来了，别怕。”
我本来没想哭。
可听见这句话，眼泪一下子就砸了下来。
我爸看着宋瑾砚，脸色冷得可怕。
“离婚。”
“今晚就谈。”
宋瑾砚捂着嘴角，终于慌了。
“爸，妈，你们听我解释。”
我爸抬手打断他。
“别叫我爸。”
“我林家没你这种女婿。”
宋瑾砚的脸白了白。
赵雅却突然跪了下来，抱住我**腿哭。
“阿姨，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你们别怪瑾砚，是我先喜欢他的。”
“我一个女人太苦了。”
我妈一脚甩开她。
“你苦，就去抢别人老公？”
“你孩子缺爸爸，就让我女儿替你养？”
我爸沉着脸，笑了一下。。
“行，很好。”
“芝芝，走。”
“今晚回家。”
宋瑾砚这才真正急了。
他冲过来拦我。
“林芝，你不能走。”
我抬眼看他。
“你有什么资格拦我？”
他声音发哑：“我知道错了，我跟赵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向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的赵雅。
“不是哪样？”
“不是滚到床上，还是不是孩子像你？”
宋瑾砚僵住。
周围邻居议论声更大。
有人说：“都这样了还狡辩。”
有人说：“孩子都四岁了，这女的也真能装。”
赵雅受不了，捂着脸跑回屋里。
宋瑾砚下意识要追。
可脚刚迈出去，又硬生生停住，看向我。
我笑了。
“去啊。”
“你儿子**哭了，你不心疼？”
宋瑾砚眼底狠狠一颤。
“芝芝，你别这样。”
我懒得再听。
我哥护着我往电梯走，我爸让助理留下来取证。
门快关上时，宋瑾砚忽然冲过来，用手挡住电梯门。
他的手被夹得发白，却不肯松。
“林芝，我不同意离婚。”
“我不会签字的。”
我看着他，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宋瑾砚，你以为这还是你说了算？”
电梯门缓缓合上。
他的脸一点点消失在缝隙里。
回到林家，客厅灯通明。
我爸把手机放到桌上，里面是律师发来的初步清单。
婚后共同财产、宋瑾砚公司股权、房产、保险、转账记录。
我本来麻木地听着。
直到律师说：
“林小姐，有一笔长期转账很奇怪。”
“从四年前开始，宋先生每月固定转给赵雅三万，备注是员工福利。”
我攥紧手指。
我爸脸色阴沉。
律师继续说：
“还有一套学区房，登记在赵雅名下，但首付款来自宋先生婚内账户。”
我猛地抬头。
原来不止奶粉尿布。
他拿着我们的共同财产，给他们母子买了一个家。
我笑得浑身发抖。
这时，我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宋瑾砚发来的消息。
芝芝，别查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别把事情做绝。
紧接着，又一条进来。
如果你一定要闹，我也只能保护安安。
我盯着那句话，忽然明白。
他不是后悔伤害我。
他只是怕我动到他的“家”。
我把手机推给律师。
“查。”
“全部查。”
“我要他一分钱都别想藏。”
而屏幕上，宋瑾砚又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和他的婚房。
他坐在我们的婚床边，手里拿着那只我最喜欢的兔子玩偶。
配字只有一句：
林芝，你真的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