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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邻居们探出头，有人穿着拖鞋，有人还系着围裙。
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没有再给他们狡辩的时间，直接打开手机，把刚才的录音外放。
空气瞬间死寂。
我又把社区医院的监护人登记截图举起来。
“孩子叫宋安安。”
“父亲，宋瑾砚。”
“母亲，赵雅。”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宋总不是丁克吗？”
“他老婆不是一直没孩子吗？”
“这不就是骗婚？”
赵雅捂着脸，眼泪说来就来。
“芝芝，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我笑出了声。
“别演了。”
我把安安交给旁边熟识的邻居阿姨，转身走进赵雅家。
屋里满满当当，全是我这些年买来的东西。
奶粉、纸尿裤、绘本、玩具，甚至还有我亲手挑的儿童餐椅。
我一件件拿出来，砸在门口。
“这些，都是我买的。”
“她一边让我给她儿子花钱，一边抱着我哭，说会替我砍死**。”
我看向赵雅。
“赵雅，你刀呢？”
邻居里有人忍不住骂：“太不要脸了。”
赵雅捂着脸哭：“我真的把你当妹妹……”
我笑出了声。
“当妹妹，所以睡妹妹的老公？”
宋瑾砚冲出来，想把我拉回去。
“芝芝，我们回家说。”
“别在这里闹。”
我甩开他。
“谁跟你有家？”
“你在我面前演好丈夫，在她儿子面前演好爸爸。”
“宋瑾砚，你累不累？”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赵雅忽然拉住他的袖子。
“瑾砚，朋友圈……”
宋瑾砚低头看手机，脸色瞬间变了。
我用他备用手机登了他的账号。
照片，相册，录音。
还有那张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我全发了出去。
没有屏蔽任何人。
他从前为了营**妻人设，头像是我，**是我。
现在，他所有亲戚、朋友、客户、员工，都能看见他真正的家。
评论疯狂跳出来。
这孩子是谁？
宋总不是丁克吗？
旁边那个不是对门赵雅？
林芝姐也太惨了吧。
宋瑾砚看完，满眼通红的望着我。
“林芝，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这会毁了我！”
我笑着看他。
“你毁我的时候，问过我疼不疼吗？”
赵雅扑过来要抢手机。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楼道里炸开。
“这一巴掌，是替四年前那个被你抱着安慰的我打的。”
我又看向宋瑾砚，反手给了他第二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那个被你们喂药、逼成疯子的我打的。”
宋瑾砚被打偏了脸。
再转回来时，他眼里的温柔彻底裂开。
“林芝，你够了！”
他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捏碎我。
“你知不知道，我也会被你逼疯？”
我盯着他。
“不是你先把我变成疯子的吗？”
他扬起手。
楼道尽头，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爸妈和哥哥都站在那里。
我爸红着眼，一步步走向宋瑾砚。
“敢欺负我女儿？”
“宋瑾砚，你有几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