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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彩排时，苏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拎着一束红玫瑰走进宴会厅，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哥挑的捧花，漂亮吧？”
我刚靠近，鼻子便开始发*。
贺砚知道我花粉过敏，伸手把花拿开。
我以为他至少会说苏婉一句。
可他只是将花递给工作人员。
“先放远点，换一束假的。”
苏婉不满道：
“我哥挑了半天，她连拿都不能拿？”
“晚晚身体弱，你迁就一下。”
他语气温和，听起来是在维护我。
可“迁就”两个字，还是让苏婉成了受委屈的人。
彩排开始前，苏婉又拉住贺砚。
“我没参加过婚礼，你先陪我走一遍，免得明天出错。”
司仪为难地解释：
“伴娘不需要挽新郎。”
“走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苏婉已经挽住贺砚。
贺砚朝我看了一眼。
“她就爱玩，你别多想。”
音乐响起。
苏婉挽着他走过红毯，周围的朋友笑着起哄。
“你们俩看着比新郎新娘还配。”
“可惜认识太久，下不了手。”
苏婉靠在贺砚肩上。
“谁说的？阿砚要是早点开窍，哪还有别人的事？”
贺砚笑着敲了下她的额头，没有反驳。
他只隔着人群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熟悉的兴味，等着我吃醋，等着我为了他失态。
我别开脸，攥紧手里的流程单。
片刻后，他便走过来揽住我的肩。
“真生气了？”
“婚礼也能拿来玩？”
“婉婉没有恶意。”
他语气里带着无奈。
“她陪了我这么多年，你马上要嫁给我了，连这点小事都不能让让她？”
又是这样。
只要苏婉想要，我就该退让。
因为我会成为他的妻子，所以我承受再多，都是应该的。
“继续彩排吧。”
我抽出流程单，没有和他争。
交换戒指时，苏婉忽然从身后踩住我的裙摆。
我失去平衡，往旁边倒去。
苏成离得最近，下意识扶住我的手臂。
“当心。”
贺砚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他大步走过来，将我拽回怀里。
“松手。”
苏成立刻放开我。
“她差点摔倒。”
“我看见了。”
贺砚冷冷盯着他。
“你离她远一点。”
苏成皱起眉。
“不是你让我在婚礼上帮忙照顾她？”
“让你照顾，不代表你能碰她。”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骤然紧绷。
苏婉连忙挡在中间。
“我就是不小心踩了一下，干吗为了她吵架？”
贺砚揽紧我的腰，目光仍落在苏成身上。
“她明天就是我的妻子。”
“有些心思，趁早收干净。”
他的语气里没有多少对我的关心，更多的是对苏成的警告。
苏成沉默几秒，转身离开。
贺砚这才低头看我。
“吓到了？”
我摇头，推开他的手。
“我去整理一下裙子。”
转身走进休息室时，手机振动起来。
南城分部发来通知。
手续已经办好，明天按约定时间出发。车辆会提前到楼下接你。
我回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