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章:




更难的是,顾氏开始要求平台下架我过去的公开**。

理由是涉及商业秘密。

连一段三年前的技术大会录像都暂时被隐藏。

我看着链接变灰,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那些年我站过的台不多。

可如今连留下过的声音,都在一点点消失。

律师说可以申诉。

我却没有立刻做。

因为时间和钱都必须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我第一次学会取舍。

不是每一场仗都要打。

只要最后那条最重要的证据链还在,其他的委屈可以先放下。

我先重新读了一遍五年来所有设计文档。

越看越难受。

顾氏最核心的系统,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

数据库是老陈做的。

调度层有两次大改,来自前同事方明。

许蔓回国后,也确实优化过一部分上层接口。

如果我把所有成果都说成自己的,和他们没区别。

真正需要找到的,是那个无法被替代的原创点。

第三天,顾氏发布了新版本。

媒体评价很好。

许蔓带团队解决了一个困扰客户很久的高峰排队问题。

她没有完全靠抄。

她确实有能力。

这反而让我更难。

网上开始有人说。

“许蔓接手以后系统明显更商业化。”

也有人说。

“林疏以前只是底层工程师。”

顾言深甚至接受采访。

他说。

“公司尊重每个人贡献。”

“但核心创新从来属于团队。”

这句话表面正确。

却把我最关键的贡献彻底稀释。

我没有回应媒体。

继续查旧文档。

一周后,我终于看到一封邮件。

时间是四年前。

那时系统第一次遇到跨节点雪崩。

所有常规容错方案都失败了。

我连熬三晚,提出一个新的双层回退逻辑。

最早邮件里,我写了一句。

不要让节点同时自救。

这句话后来成了顾氏整套容错架构的基础。

更重要的是,邮件收件人只有顾言深和当时四个研发成员。

后续白板照片、测试结果和提交记录全部能连续对应。

我去找律师。

他这次没有立刻否定。

“这个可以。”

“但还不够。”

“还缺什么?”

“人。”

“有人能证明,这不是你事后整理出来的。”

我想起方明。

他两年前离职。

因为和顾言深闹翻,去了南方一家小公司。

电话接通后,他听完只说。

“我不掺和。”

我问。

“为什么?”

“顾氏已经给我发律师函。”

“说我敢作证,就追我保密责任。”

我沉默了。

他又说。

“林疏。”

“我相信那套逻辑是你做的。”

“但相信和敢说不是一回事。”

挂断后,我第一次有点绝望。

证据在。

可所有人都怕。

就在这时,邮箱弹出一封律师函。

顾氏正式**我违反竞业和窃取商业秘密。

同时申请冻结我正在筹备的新项目账户。

我甚至还没开始创业,路就先被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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