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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都是你选我的。”
宋棠这句话，让走廊瞬间安静。
她像终于忍够了，摘下口罩，眼睛红得发狠。
“文件不是你递给我的吗？”
“门是你给我开的，券是你写的，钱也是你自己调的。”
“现在她不要你了，你就把锅都推给我？”
顾怀川脸色阴沉。
“所以你是故意的？”
宋棠笑了一声。
“对，我就是故意的。”
“那张券、那场直播、**那个视频……”
“我都故意的。”
她看向我。
“我就想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你不是最爱装大度吗？”
我没有动。
顾怀川大声叫道：
“宋棠。”
“你别这么叫我。”
宋棠眼泪掉下来，声音还在笑。
“你现在觉得我坏？”
“那你以前享受什么？”
“你不就喜欢我比你老婆特别吗？”
“你不就喜欢我一喊你，你就能从她身边走开吗？”
“你不就喜欢看她为了你忍我吗？”
顾怀川僵住。
宋棠说中了。
他不是不知道我会难过。
他只是吃准了，我不会走。
宋棠被医院保安请走。
顾怀川站在门口，声音轻得发哑。
“知晚，我会让她付代价。”
我没有抬头。
“那是你们的事。”
“不是我们。”
“是你和她。”
当天晚上，顾怀川开了直播。
镜头里，他坐在那间曾经属于我们的婚房里。
身后玄关的门锁屏幕上，宋棠的名字已经被删掉。
他看着镜头，声音很低。
“愿望券是我写的。”
“婚房权限是我开的。”
“体检报告那一页，我看见了，但我让她念了。”
“手术占位金也是我调走的。”
弹幕疯狂刷屏。
他停了很久，眼眶红透。
“她求我救****时候，我听见了。”
“我没有救。”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他抬头看着镜头。
“不是宋棠毁了我的婚姻。”
“是我亲手把我老婆推出去的。”
这句话冲上热搜。
半小时后，星途把宋棠的解约公告挂了出来。
智能家居品牌也没再给她留脸，直接追了违约金。
这一次，顾怀川没有替宋棠撤热搜。
有人骂他活该，有人骂宋棠恶毒，也有人来给我道歉。
我一个都没看。
我卸了所有软件，开始重新接小单。
不是高端婚礼。
是给医院病房里的老人拍证件照，给赶不回家的新人做线上仪式布置，给临终病人的家属做纪念册。
钱不多。
但我一单一单接。
顾怀川去找我时，我正蹲在医院走廊，给一束白玫瑰修剪花枝。
他把一张***放到我面前。
“这里面有五百万。”
“还有婚房，我过户给你。”
我没有接。
“拿走。”
“**后续治疗需要钱。”
“我会挣。”
顾怀川声音发颤。
“知晚，非要跟我算这么清？”
我终于抬头。
“顾怀川。”
“从你拿我妈手术费去救宋棠那天起，我们之间就清了。”
他喉结滚了滚。
“知晚，我那天是真的昏了头。”
我剪掉一截花枝。
“你不是昏了头。”
“你就是觉得，你回头的时候，我还在。”
顾怀川脸色白了。
我把花**瓶子里。
“现在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