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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下眉,刚想打电话询问。
“薇薇,吃饭吧,然然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糖醋小排。”
我揉了下额角,坐上轮椅开门。
房门一打开,那只黑背便从门侧猛地扑出来。
我尖叫着往后挪,整个人差点再次侧翻出去。
季然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嘻嘻笑着,手里牵着狗绳。
“哈哈,姐姐,我牵着绳呢,你真该试一下的,不吓人的对不对?”
宗宴无奈地看着眼前这场恶作剧,语气宠溺。
“别捉弄你姐姐,把人吓哭了还不得我们哄。”
季然吐了下舌头,把狗拽回去。
“姐,开个玩笑,你去吃饭吧,我和宴哥哥去遛米花。”
门砰一声关上。
桌上摆了餐盘,三菜一汤标准得像食堂摆盘。
而消毒柜里安置着洗好的碗碟,都是配对的瓷碗,独我这餐盘突兀得格格不入。
我看向落地窗,这是婚房里唯一令我熟悉的部分。
这里视野极佳,以至于我站在窗边。
就能清楚看到刚走出楼栋的宗宴和季然。
他们似乎终于解开了某种束缚,亲密地环上彼此的腰,任由米花绕着他们的腿打转。
等他们遛狗结束,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我的房门被轻敲几下,我没回应,门外的说话声便逐渐响起来。
“然然,我发给你的那几条消息为什么还不给我回复?”
“阿宴,你知道的,我们不能再拖着我姐姐,去年我痊愈时,我们约好了的……”
“在你的婚房我们做一年夫妻,这对我来说已经够了,你现在该好好回到她身边。”
门外传来季然的哭声。
“回到她身边?季然,你给我的爱太炽热。”
“你的每一句喜欢都曾在我的手臂上留下痕迹,我现在还怎么回到她身边?”
“你要看着我变成你之前那副样子吗?为爱抑郁**,你忍心吗!”
我颤抖着把门推开一条缝。
客厅里的男女沉浸在对彼此的爱恨里,互相劝说着。
“半年,就半年,我们收拾好对彼此的感情,就退回到原位。”
季然扑到宗宴的怀里,两人像末日里的爱侣恨不得把对方嵌进自己的身体。
“好,我会和薇薇说你抑郁症复发,我们再偷半年时间。”
“她一个孤儿,没有别的亲人,会原谅我们的。”
宗宴握住季然的下巴上抬,狠狠吻上她的唇。
两人缠吻着进入主卧,抓着仅剩不多的时间相爱。
我成了那个棒打鸳鸯的“坏人”,逼着他们生别离。
我笑出了泪,笑自己*跎两年,枉付真心。
从出租屋收拾来的行李我没有动,第二天一早便可搬离。
我的婚房终给他人做了嫁衣。
他们一夜荒唐,我叫人上门推运行李时,他们甚至都没醒。
直到快中午,宗宴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我和然然去精神科复查,中午不回来吃了,乖,你自己点外卖。
我们是家人,别多想。
他连我消失都没发现。
我拉黑了他,给孤儿院院长打去电话。
“陈姨,我寻亲软件比对成功了,您那边有收到什么消息吗?”
陈姨语气激动。
“我刚想给你打电话,薇薇啊,叫上宗宴季然,赶紧回来,**妈找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