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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通过陈嘉月的好友申请。
第二天上午，提前营分组参观图书馆。
我走到门口时，看见裴让站在台阶下。
他换了件黑色短袖，手里拿着一把伞。
北宜今天没下雨。
他看见我，先把伞收起来：「太阳大。」
我说：「我们走室内。」
他沉默一下：「那我在这等你。」
带队老师问：「温禾，这是你哥哥？」
裴让看向我。
那一眼很轻，却带着旧日默契。
以前有人这么问，他会慢悠悠地回：「不是，她脾气比我妹妹大。」
我会假装生气，心里偷偷高兴。
现在我说：「高中同学。」
裴让握伞的手紧了一下。
老师点点头：「那别耽误集合。」
参观结束已经中午。
裴让还在。
他把一张校园卡递给我：「临时办的，食堂能用。」
我没接：「我自己有。」
「你刚来不熟。」
「我会熟。」
他说：「温禾，你不用每句话都顶我。」
我看着他：「我只是回答。」
他被噎住。
过了会儿，他把校园卡收回去，声音低了些：「我承认，志愿那件事我做得过了。」
这是他第一次说过了。
不是为你好，不是你会明白。
是过了。
我心口轻轻动了一下。
只一下。
手机在这时震动。
陈嘉月的消息弹出来。
她还是发来了截图。
小群名字叫「省内报考」。
裴让在里面发：「温禾留省内，我会看着她。」
有人问：「你俩是不是考完就在一起？」
裴让回：「别起哄，她太认真，会当真。」
下一张截图。
陈嘉月问：「那你之前跟她说高考后在一起呢？」
裴让回：「那时候她状态不好，先稳住她。」
我盯着那四个字。
先稳住她。
原来我压到高考后的所有期待，只是他的安抚策略。
裴让注意到我的脸色：「谁发的？」
我把手机递给他。
他看完，脸上的血色退了一点。
「温禾，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他张了张口。
这一次，他没能立刻找到体面的解释。
我说：「你不用解释。」
裴让抬头：「我当时怕影响你**。」
「所以骗我？」
「不是骗。」他声音发紧，「我只是没想好。」
我点头：「现在想好了吗？」
他看着我，眼底有很深的疲惫：「我不知道。」
这四个字，比拒绝还清楚。
我把手机收回来：「那就别来了。」
裴让站在原地，半晌才说：「陈嘉月为什么发这个给你？」
我说：「你该问你自己，为什么写得出来。」
下午集合前，辅导员发来通知。
「明天新生代表面试，温禾同学，请准备三分钟自述。」
我刚回复收到，裴让又发来消息。
「明天我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