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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需要什么?”
“钱,和渠道。”
我的母族,也就是我的外祖家,曾是江南第一制香世家。
我从小耳濡目染,脑子里装着上百种失传的绝世香方。
只是出嫁后,为了迎合陆宴清那附庸风雅的喜好,我再也没有碰过那些沾满铜臭味的香料。
如今,这成了我翻身的唯一**。
在萧景珩的暗中帮助下,我盘下了京城西直门外一间濒临倒闭的香料行,改名“涅槃阁”。
而此时的侯府,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林语霜如愿以偿地拿到了中馈大权,但她很快发现,侯府早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空壳。
我留下的嫁妆被她几个月内挥霍一空,她为了维持侯府的排场,开始四处借***。
为了填补窟窿,她将目光投向了即将竞选的“皇商香料贡品”生意。
只要拿下这个,侯府就能起死回生。
她不懂香,但她够狠。
她动用侯府仅剩的人脉和***,试图垄断京城所有的顶级香料原材料,想以此逼退其他竞争者。
我坐在涅槃阁的二楼雅座,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冷笑出声。
“她要买,就让她买。通知下去,把我们手里那些劣质的、发霉的香材,稍微翻新一下,高价卖给侯府的采办。”
不仅如此,我熬了三个通宵,用外祖父留下的秘方,调配出了一款名为“惊梦”的奇香。
此香无色无形,点燃后却能让人心神宁静,对于常年头痛失眠的太后来说,简直是神药。
皇商竞选那日,林语霜自信满满地呈上了她用天价“极品香材”堆砌出来的作品,却被太后当场斥责有股霉味,甚至引得太后旧疾复发。
而我的“惊梦”,在众香中脱颖而出,太后闻后当场安睡。
涅槃阁一战成名,顺理成章地夺得了皇商资格。
消息传出,京城震动。
陆宴清这才知道,那个将他逼上绝路的“涅槃阁”幕后老板,竟然是他瞧不起的下堂妻,沈知微!
侯府因为囤积了大量废料,资金链彻底断裂,***天天堵在侯府大门口泼红漆骂街。
陆宴清气得在书房砸了所有的瓷器,狠狠给了林语霜一个耳光,却无济于事。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我要的,是整个侯府的倾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冬日,永平侯府老太君的七十大寿。
因为欠了一**债,这场寿宴办得极为寒酸。
但出乎意料的是,侯府竟高调地给摄政王府和涅槃阁都发了请帖。
“他们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萧景珩看着桌上的请帖,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不去也罢。”
“不,我要去。”
我梳着精致的妇人发髻,穿上一身绯红色的织金锦缎,描着凌厉的眉形,
“我不去,怎么对得起他们煞费苦心搭好的戏台?”
这大半年来,岁岁在摄政王府被养得白白胖胖,萧景珩甚至请了武师傅教她强身健体。
小丫头如今胆子大了许多,再也不怕生了。
寿宴当日,我牵着岁岁,与萧景珩一前一后踏入侯府。
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宗族长辈们,此刻看到萧景珩,纷纷点头哈腰,连带着对我也赔上了笑脸。
陆宴清看着我光彩照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惊艳与懊悔。
而挺着大肚子的林语霜,看着我的眼神简直像要吃人。
酒过三巡,戏肉终于来了。
林语霜突然捂着肚子,哎哟叫唤起来。
紧接着,她身边的丫鬟突然跪下,指着岁岁大喊:
“老太君,世子爷!奴婢有罪!奴婢昨夜亲耳听到……听到沈老板和摄政王府的下人密谈,说……说这孩子根本不是世子的,所以沈老板才急着攀附摄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