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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小时太久，今晚必须完成封闭舱首测。”
顾行舟把测试名单放在我面前。
第一行写着我的名字。
姜妍解释：
“你最了解设备，又有幽闭经历。”
“由你体验，能证明项目足够安全。”
我抬头看她。
“所以你们要拿我的病做宣传？”
“外界已经知道你是顾总的未婚妻，也是项目原负责人。”
公关经理接过话。
“只要你在舱内坚持十分钟，明天的报道会很好看。”
“顾总帮你准备了求婚补偿，你也该替他挽回一次形象。”
顾母坐在旁边，语气冷淡。
“婚后你代表顾家，不能永远让行舟替你收拾烂摊子。”
我看向顾行舟。
“你也要我进去？”
他拿起腕带，亲自扣在我手上。
“我会守在控制台。心率超过标准，我立刻开门。”
“密室那次你也说会守着。”
顾行舟眸色沉了沉。
“姜妍已经道过歉，你为什么总揪着不放？”
姜妍把备用门卡交给工作人员，当众后退一步。
“这次我绝不碰开关。棠棠姐，你可以放心。”
所有退路都被他们提前堵住。
拒绝测试，我是不专业。
坚持发病，我是不健康。
中途退出，我会拖累项目和顾家的声誉。
我站起身。
“好，我进去。”
顾行舟神色放松下来，抬手捏了捏我的耳垂。
“这才是我的棠棠。”
舱门关上后，灯光逐级熄灭。
第五分钟，我的手开始发麻。
第七分钟，心率警报响了。
我按下紧急按钮，门却没有打开。
耳机里传来姜妍的声音。
“媒体还没拍到完整数据，再坚持两分钟。”
“开门。”
我说完这两个字，呼吸已经断成几截。
顾行舟终于接入通话。
“棠棠，看着腕带，跟着震动数数。我知道你能做到。”
“我让你开门。”
外面沉默了两秒。
顾母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进来。
“现在打开，顾氏明天就会成为笑话。”
顾行舟低声哄我：“最后六十秒。结束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倒计时归零，舱门终于开启。
我扶着舱壁走出来，现场响起掌声。
姜妍当着媒体的面抱住我。
“棠棠姐战胜恐惧了，行舟哥果然最了解你。”
顾行舟将求婚戒指戴进我的无名指。
这一次，我没有反抗。
他贴着我的耳侧笑道：“早这么听话，何必吃这么多苦。”
庆功会开始前，我去了洗手间。
我取下腕带，将测试中断记录、医生诊断和项目退出书一起发给律师。
随后摘下戒指，放进顾行舟外套的内袋。
晚上九点，他发来消息。
“我送姜妍回乐团，很快回来。你在休息室等我，不许乱跑。”
我回复：“好。”
这是我最后一次顺从他。
二十分钟后，我刷掉自己的项目权限，从员工通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