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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穗宁攥紧手指:“谁允许你动它的?”
“只是借她看看,又不是不还。”周砚北有些不耐,“这些记录,本来也是为了治病救人。她多学点有什么不好?”
姜穗宁没有再争辩,转身就朝家属院跑去。
刚到楼下,一架纸飞机忽然从二楼飞出,落在她脚边。
泛黄的纸页上,是父亲熟悉的字迹。
姜穗宁浑身一僵,捡起来就冲上二楼。
杜小安正趴在桌边,那本医疗笔记摊在面前。
封皮被他的蜡笔涂得乱七八糟,纸页也被撕去了大半。
他抓住一页,正要往下扯。
“住手!”
姜穗宁冲上前,一把夺过笔记。
杜小安愣了一下,随即大哭起来。
“这是爸爸送给我妈**!你凭什么抢!”
林佩云从里屋跑出来,一把将杜小安护进怀里。
“姜穂宁,你干什么?安安还是个孩子,你别吓着他!”
“是你把我的笔记本给他玩的?”姜穂宁气的发抖。
林佩云白了她一眼,理直气壮道:“这是周哥送我的,拿给安安玩一会怎么了?不就撕几张纸,至于这么计较吗?”
姜穗宁气的握紧了拳,强压下心里的怒气,蹲下身将散落的纸页一张张捡起来。
有些被折成了纸飞机,有些被揉成纸团,还有几页浸了水,父亲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
这本笔记,虽然最关键的证据被撕毁,却是父亲的心血,是父亲留给她的最宝贵的东西。
可如今,就连这点念想,也被毁得七零八落。
“姜穗宁,”林佩云突然开口,“你看看这什么?”
她手里捏着几张泛黄的纸页,在姜穗宁面前晃了晃。
姜穗宁抬头看去,顿时愣住。
那上面分明是父亲的笔迹,记录着救治那名伤患时的全过程。
这就是她一直在找的证据!
“还给我!”
她激动的伸手去拿,林佩云却迅速收手,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姜穗宁起身扑过去,林佩云却沉寂把那几页纸撕碎了。
“林佩云!”
姜穗宁嘶声喊着:“你怎么可以……你把证据还给我!”
“想要,自己捡啊!”林佩云笑起来,把撕碎的纸片抛到空中。
“几张破纸,我留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朝有一日能看到你崩溃发疯的样子。”
“你……!”
姜穗宁气的说不出话,她趴在地上,一块块去捡地上的碎片。
林佩云看着她满身狼狈,嘴角扬起:“谁让当初,我也看上了周砚北呢。”
“可他却全心全意的帮你找这本破笔记!根本看都没看我一眼!”
姜穗宁震惊的看向她。
可还不等她开口问什么,林佩云突然一把扯过旁边的杜小安,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杜小安顿时“哇”的一声哭嚎起来。
紧接着,林佩云突然抱着安安一起,从二楼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安安!佩云!”
下一瞬,周砚北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样?”
他慌张的跑过去,将两人扶起,仔细检查两人身上的伤势。
林佩云怀里护着安安,自己摔的鼻子出血,胳膊和腿都断了,疼的直哭,爬都爬不起来。
“没事……是我不好,我不该把笔记给安安看的。”
“本来想教他认认字,谁知穗宁姐一来,就扇了安安一巴掌,还把我们推下了楼。”
“这笔记,安安太喜欢了,不舍得放手,两人拉扯起来,就……撕坏了……”
“没事,不是你们的错。”
周砚北安抚道,赶紧叫来外面的警员,将两人紧急送往师医院。
随后,他三两步冲到姜穗宁面前,抬手狠狠扇了她十个巴掌。
姜穗宁被打的脸迅速肿起,血从鼻子和嘴角**涌出,心更是像被千万根针猛刺。
“姜穗宁,看来之前的事,你还是没吃教训。”周砚北声音冷的吓人。
“一本破笔记,值得你这么闹?”
“我怎么闹了?”姜穗宁眼睛通红,声音嘶哑,“我只是想来拿回我的东西!”
“那为什么要对佩云和安安动手?”周砚北厉声问。
姜穗宁挤出一丝无力的苦笑:“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可周砚北皱紧了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太让我失望了。”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就去狱里,好好反省吧。”
他说完,两个警员从外面进来,押着姜穗宁就往外走。
“周砚北!”
姜穗宁嘶声喊着:“不是我!我真的没有……”
可周砚北再没抬头看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