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沁语转头看着秦墨衍，“文娱管控局还在？”
“在。”秦墨衍说，“但他们控制不了局面了。系统已经失控了。”
沈子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
“我妹妹。”她说，“她还在系统里。”
石沁语看着她的脸，看到她的眼眶红了。
“她会没事的。”石沁语说。
“你怎么知道？”沈子璇问，声音在抖。
“因为我会救她出来。”石沁语说。
秦墨衍走到她身边，手放在她肩膀上。
“我们需要找到系统的核心。”他说，“只有从核心才能关闭系统。”
“核心在哪儿？”
“在文娱管控局总部的地下三层。”秦墨衍说，“但系统肯定在那里布了重兵。”
石沁语盯着电视屏幕，看到画面里又出现一个银色眼睛的人。那个人站在商场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发光的东西。周围的人在尖叫，在逃跑。
“系统在扩大范围。”她说，“它要把所有角色都放出来。”
“对。”秦墨衍说，“它要制造混乱，让我们没办法接近核心。”
沈子璇放下手机，看着石沁语。
“我们得快点。”她说，“系统在消耗现实世界的能量。”
“什么意思？”
“系统的运行需要能量。”沈子璇说，“它从小说世界里抽取能量。但现在它把角色放到现实世界，能量消耗会加倍。如果它消耗太多能量，现实世界会崩塌。”
石沁语盯着她，脑子里飞快转着。
“那系统不怕自己崩溃？”
“怕。”沈子璇说，“但它宁愿自己崩溃，也不让你活着。”
电视屏幕突然黑了。接着又亮起来，画面变成一片代码。代码在跳动，组成一行字——
石沁语，你逃不掉。
石沁语盯着那行字，手指攥紧。
“系统在跟我们说话。”她说。
秦墨衍走到电视前，伸手碰了碰屏幕。代码像活物一样缠上他的手，他的手开始发光。
“它在定位我们。”他说，“快走。”
石沁语拔下U盘，塞进口袋。沈子璇关掉手机，抓起背包。
三人冲出办公室，跑进走廊。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脚步声在回荡。
“去哪儿？”沈子璇问。
“文娱管控局总部。”石沁语说，“地下三层。”
“怎么去？”
“开车。”秦墨衍说，“我的车在地下停车场。”
三人跑进电梯，按下一层。电梯开始下降，数字跳动。石沁语盯着电梯门上的倒影，看到自己的脸在发光。
“你的脸。”沈子璇说，“在发光。”
石沁语摸了一下脸，手指碰到皮肤，感觉到热度。金光从她的皮肤渗出来，像要裂开。
“系统在攻击你。”秦墨衍说，“它在用代码侵蚀你的身体。”
“我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秦墨衍说，“但你必须撑到核心。”
电梯门打开，面前是地下停车场。秦墨衍跑向一辆黑色轿车，掏出钥匙。车门解锁，三人冲进去。
秦墨衍发动引擎，车子冲出停车场。
窗外，城市在燃烧。街道上全是人，在跑，在叫。一个穿着古装的男人站在车顶上，手里拿着一把弓。他拉弓，射出一支箭。箭在空中发光，像代码。
“小心。”石沁语说。
秦墨衍打方向盘，箭擦着车窗飞过。箭扎在地上，炸开一个坑。
“系统在操控这些角色。”他说，“它知道我们在哪儿。”
石沁语盯着后视镜，看到几个银色眼睛的人在追他们。他们跑得很快，像机器。
“加速。”她说。
秦墨衍踩油门，车子冲向前方。银色眼睛的人被甩在后面，但很快又跟上来。
“他们不会累。”沈子璇说，“他们是机器。”
石沁语从口袋里掏出U盘，**车里的U**接口。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她点开，看到一行行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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