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秦墨衍问。
“沈子璇给的备份。”石沁语说，“里面有系统的核心代码。”
她盯着代码，看到一行注释——“系统边界锁定模块”。她点开，看到里面有一段代码被修改过。
“这是石沁语改的。”秦墨衍说，“她破坏了边界锁定。”
“能修复吗？”沈子璇问。
“能。”石沁语说，“但我需要时间。”
车子冲过一个十字路口，一辆卡车从左边冲出来。秦墨衍打方向盘，车子擦着卡车过去。卡车撞上路灯，爆炸。
“时间不够。”秦墨衍说。
石沁语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代码在跳动，在重组。她看到边界锁定模块的核心代码，看到那个被破坏的部分。
“找到了。”她说。
她开始写代码，手指飞快。屏幕上的代码在变化，在重组。车子在颠簸，她稳住手，继续写。
“好了。”她说，按下回车键。
屏幕闪了一下，代码开始运行。石沁语盯着屏幕，看到边界锁定模块在修复。进度条在跳动，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
“快一点。”她说。
进度条跳到百分之五十，突然停了。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系统拒绝执行。
石沁语盯着那行字，手指攥紧。
“系统在阻止我。”她说。
“那怎么办？”沈子璇问。
石沁语没说话。她盯着屏幕，脑子里飞快转着。她想起季子衿说的话——“跟着代码走，代**带你去。”
她闭上眼睛，手放在屏幕上。代码像水一样流进她的皮肤，她感觉到热度，感觉到疼痛。但她没松手。
“你在干什么？”秦墨衍问。
“我在跟代码说话。”石沁语说。
她的意识沉进代码里，看到无数条数据流。数据流在跳动，在流动。她看到边界锁定模块，看到那个被系统锁死的部分。
“让我进去。”她说。
数据流没回应。
“让我进去。”她重复，“我要修复边界。”
门推开的那一刻，石沁语愣住了。
街上全是人。穿古装的，披铠甲的，套着科幻紧身衣的。一个穿龙袍的男人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塑料剑，对着空气比划。旁边一个银发精灵耳的女人蹲在垃圾桶上，眼睛发直，嘴唇在动，像在跟谁说话。
“这**是什么情况？”沈子璇压低声音。
秦墨衍盯着街对面。一个穿机甲的男人正在砸车，拳头砸在引擎盖上，砸出一个坑。车里有人尖叫，但机甲男像没听见，继续砸。
“角色暴走了。”秦墨衍说，“漏洞补丁把边界打破了，小说角色全涌进现实。”
石沁语攥紧手里的U盘。沈子璇的备份还在，但屏幕上显示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七十。她按了按U盘，没反应。
“先找地方躲。”她说。
三人贴着墙根走。街上很乱，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人在拿手机拍。一个穿汉服的女人从二楼窗户跳下来，落地时滚了一圈，站起来拍拍裙子，冲他们咧嘴一笑。
“你们也是穿来的？”她问。
石沁语没理她，加快脚步。那女人跟上来，步子很快，像在飘。
“我叫白诗雅。”她说，“你们认识我吗？”
石沁语猛地停下。
白诗雅。那个被系统改写成侠女的角色。
她转头盯着那女人。脸确实像，五官精致，眉眼温柔，但眼神不对。白诗雅的眼神应该是柔和的，像水一样。但这个女人的眼神里有光，像刀锋上的光。
“你是白诗雅？”石沁语问。
“对啊。”白诗雅歪头，“你认识我？”
石沁语没答话。她想起镜面石沁语说的话——“第二次被白诗雅踩死。”
“你怎么出来的？”秦墨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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