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璇第一个冲进办公室，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石沁语站在她身后，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秦墨衍靠在墙边，脸色白得像纸，手还在抖。
“找到了。”沈子璇说，从抽屉里抽出一个银色U盘，“备份还在。”
石沁语接过U盘，**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代码文件。她点开最新的那个，看到一行行修改记录。
“这不是我改的。”她说。
秦墨衍走过来，撑着桌子看屏幕。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划了几下，代码高亮出来。
“石沁语，你看这里。”他说，“她改了系统的监控模块。”
石沁语盯着那段代码，看到注释栏里写着一行字——“屏蔽现实世界监控”。
“她切断了系统对现实的监控。”秦墨衍说，“系统现在看不到现实世界发生了什么。”
“那系统怎么知道我们回来了？”
“不知道。”秦墨衍摇头，“但系统肯定有别的监控手段。”
沈子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新闻APP。屏幕刷出来一条推送，标题写着——“多地出现异常现象，专家称可能是集体幻觉”。
“你们看。”她说。
石沁语接过手机，看到新闻里配的视频。视频里，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站在商业街中间，手里拿着一把剑，对着空气挥舞。周围的人在尖叫，在逃跑。另一个视频里，一个男人站在天台上，嘴里念着台词，像在演话剧。
“这些是小说的角色。”秦墨衍说，“他们跑到现实里来了。”
石沁语盯着视频，看到那个古装女人的脸。她认识那张脸——那是《霸总的天价甜妻》里的女三号，一个被傅衍之抛弃的角色。
“她怎么出来的？”石沁语问。
“系统边界崩溃了。”秦墨衍说，“你改的代码破坏了系统的边界，角色可以自由出入。”
电视突然亮了。屏幕上出现一个新闻主播，表情很严肃。
“插播一条紧急消息。”主播说，“全国多地出现‘剧情崩坏’现象，多名小说角色在现实中暴走。专家提醒市民，如遇到异常人物，请立即报警并远离。”
屏幕切换到另一个画面。画面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十字路口，手里拿着一把枪。他的眼睛是银色的，像修复员。
“那是系统的人。”沈子璇说，“系统派人来现实了。”
石沁语盯着那个银色眼睛的男人，看到他举起枪，对准一个路人。枪口发光，像苏晚用过的高维武器。
“他们要在现实里**。”她说。
秦墨衍抓住她的手腕，“我们不能出去。系统在找我们。”
“那怎么办？”石沁语问，“看着他们**？”
秦墨衍没说话。他看着屏幕，眼神很复杂。
沈子璇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城市在燃烧。烟雾升起来，遮住了天空。远处传来警笛声，尖利，急促。
“系统疯了。”她说，“它要把整个世界都拉进来。”
石沁语看着窗外，看到街道上有人在跑。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追在他们后面，手里拿着一把剑。剑在发光，像代码。
“那是《九重天》里的角色。”秦墨衍说，“她是个刺客。”
石沁语盯着那个刺客，看到她追上一个男人，剑刺进他的胸口。男人倒地，血喷出来。刺客抽出剑，转身看着另一个方向。
“她**了。”石沁语说。
“对。”秦墨衍说，“系统的边界崩溃了，角色可以**。”
电视里传来另一个消息。主播的声音在发抖。
“最新消息，全国已有三十七个城市出现异常现象。文娱管控局发布紧急通知，要求所有市民待在家中，不要外出。”

==>戳我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