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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机递到周淮面前。
他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不可能。”
“小蕊不会骗我。”
我收回手机。
“你信不信不重要,法官信证据。”
当天晚上,律师陪我去了那家康复机构。
前台一开始不肯说。
直到律师出示调查函,主管才吞吞吐吐承认:
“聪聪报名时,没有三甲医院确诊单。”
“王蕊女士说孩子情况特殊,先上干预课,材料后补。”
“我们内部评估写的是疑似语言发育迟缓,并不是确诊自闭症。”
我站在走廊里,手脚发冷。
所谓“自闭症”,原来只是王蕊进我家的门票。
也许聪聪确实有问题。
可他们把这个问题无限放大。
放大到小澈必须让出房间。
放大到小澈不能说话,不能得奖,不能被爸爸看见。
小澈让了三年的玩具、书桌、生日和爸爸。
竟然让给了一场谎。
回到出租屋,小澈正在阳台写作业。
他看见我,轻声问:
“妈妈,聪聪真的不是不能说话吗?”
我蹲在他面前。
“他能不能说话,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就算他真的生病,也不能伤害你。”
“更不能让你一次次受委屈。”
小澈沉默了很久。
“那我以后可以不让了吗?”
我抱住他。
“可以。”
“你的东西,你的人生,都不用让给任何人。”
第二天,周淮带着王蕊来找我。
王蕊穿得单薄,站在楼道里发抖。
“嫂子,我知道错了。”
“诊断书是我太害怕,才托人乱弄的。”
她哭着来拉我的手。
“阿诚死了,我怕没人管我们母子。”
“你家那么大,我只是想让聪聪有个地方住。”
“你也是母亲,你肯定能理解我的心情吧?”
我甩开她。
“所以你抢我儿子的房间,装可怜,勾引我丈夫?”
“那么多自力更生的路你不走,非要跑来吸我的血?”
周淮立刻挡在她前面。
“林晚,说话别这么难听!”
“小蕊一个女人带孩子,她能怎么办?”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恶心。
“她能怎么办?”
“她能怀你的孩子。”
周淮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房东老**从楼下上来。
看见他们堵门,指着鼻子骂:
“吵什么吵?”
“做了丢人的事情,还有脸皮求到这里来!”
“我呸!两个不要脸的东西。”
是啊,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不公。
他们却觉得理所当然。
我没多废话,直接拨了110。
**来后,我拿出离婚协议、骚扰记录和小蕊产检单。
周淮终于慌了。
“林晚,我们是夫妻,你非要把我送进去?”
**警告他们不得再上门骚扰。
婆婆赶来时,正好看见周淮被训。
她上来就冲着我吐口水:
“你个丧门星!我儿子当年要不是娶你,早发财了!”
我擦掉脸上的唾沫,平静报警补充:
“她侮辱、骚扰、故意损坏我名誉,我要求记录。”
婆婆傻眼了。
她在村里撒泼惯了,以为城里也能靠哭闹占便宜。
可这一次,没人惯着她。
晚上,律师又给我发来整理好的流水。
周淮这些年从公司账上挪了不少钱。
打着项目招待的名义,实际给小蕊买包、订酒店。
而那些财务模型和企划书,原始文件都在我的电脑里。
律师问:
“这些你要不要交给他公司?”
我看着窗外。
从前我替他补窟窿,是因为我把他当丈夫。
现在,他只是一个吸干我的蛀虫。
我回复:
“交。”
消息刚发出去,周淮的电话疯狂打进来。
我接起。
他声音发抖:
“林晚,你到底把什么东西发给我老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