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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出租屋的小餐桌前,把这些年所有记录一点点翻出来。
小澈发烧急诊单。
过敏**通知。
还有周淮转给小蕊的账单。
一笔一笔,都是从我们共同账户里出去的。
康复课、奢侈品包、酒店房费。
我拼命省下来的钱,全被他们拿去养情爱。
律师看完后提醒我:
“证据还不够完整。”
“如果能证明聪聪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完全不能表达,对你争取抚养权更有利。”
我把手机攥紧。
小澈已经转到A市的新学校。
我本以为,至少能清静一阵。
可周末,我带小澈去市文化中心参加青少年朗读活动初选时,王蕊竟然出现了。
她牵着聪聪,站在候场区门口。
小澈看到他们,脸色瞬间白了。
我把他护到身后。
“你来干什么?”
王蕊眼圈一红。
“嫂子,你别这样。”
“聪聪听说哥哥参加活动,也想来看看。”
她话音刚落,聪聪忽然挣开她的手,冲到小澈面前。
小澈手里的朗读稿被撞落在地。
聪聪一脚踩上去。
小澈眼睛一下红了。
聪聪闭着嘴,躲回王蕊身后。
王蕊立刻尖叫:
“嫂子!你儿子吓到聪聪了!”
周围家长纷纷看过来。
王蕊哭得更凶:
“聪聪只是想跟哥哥亲近,他不会表达。”
“你们不能欺负一个病孩子啊!”
我没和她吵。
我直接找到活动负责人。
“候场区有监控,我要看。”
王蕊脸色一僵。
十分钟后,负责人调出监控。
画面里,聪聪分明是看准小澈手里的稿纸,故意冲过去的。
负责人脸色沉了下来。
王蕊还想哭:
“小孩子不懂事,他不是故意的!”
王蕊脸色发白。
就在这时,聪聪忽然抱住她的腿,含糊喊:
“妈妈不哭。”
周围瞬间安静。
一个被他们反复强调“不会说话”的孩子,在最合适的时候开了口。
王蕊慌忙捂住他的嘴。
我拿出手机,拍下监控画面和负责人出具的情况说明。
离开文化中心时,周淮赶了过来。
他压低声音:
“林晚,聪聪只是孩子,你非要毁了他吗?”
我看着他。
“你这么疼孩子,那小澈呢?”
周淮僵住。
这时,我手机震了一下。
律师发来消息:
“查到了,王蕊提供给康复机构的病历有问题。”
“那份诊断书,可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