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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的老板动作比我想得更快。
第二天上午,公司纪检就找他谈话。
下午,他被停职调查。
晚上,他堵在我公司楼下,胡子拉碴,眼睛通红。
“林晚,你真要毁了我?”
我看着他。
“我只是把你做过的事还给你。”
他忽然软下来,伸手想拉我。
“晚晚,我错了。小蕊那边我会断,孩子是不是我的还不一定。”
“我们好好过,行吗?小澈不能没有爸爸。”
我听到这句话,胃里一阵翻涌。
“他早就没有爸爸了。”
周淮脸色一白。
这时,小蕊冲了过来。
她大概听见了最后一句,脸都扭曲了。
“周淮!你什么意思?你想甩了我?”
她一把抓住周淮的袖子。
“我肚子里可是你的孩子!”
路人纷纷停下。
周淮恼羞成怒: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
小蕊突然笑了。
“丢人?你抱着我说林晚像我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
她声音尖利:
“你弟刚死,你就天天往我房间送东西。”
“**也知道,她还说只要我给周家再生一个孙子,林晚的钱迟早都是我们的!”
周围一片哗然。
我举着手机,安静录下这一切。
婆婆从后面赶来,想捂小蕊的嘴:
“你胡咧咧啥!”
小蕊一把推开她。
“老东西,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偷林晚金子,逼小澈睡杂物间,不都是你干的?”
婆婆气得脸发青,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两个人当街扭打起来。
周淮站在中间,狼狈得像个笑话。
我没有再看,转身离开。
**那天,周淮明显瘦了一圈。
他不同意离婚。
他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说小蕊怀孕是意外,说他一直爱的是家庭。
我方律师递上证据。
**产检单。
同居照片。
资金流水。
小澈急诊记录。
婆婆关厕所录音。
学校监控。
康复机构证明。
每一样落下去,周淮的脸就白一分。
法官问他:
“你是否长期忽视婚生子周澈?”
周淮嘴唇动了动:
“我工作忙……”
律师冷声说:
“工作忙到记不住孩子花生过敏,却有时间陪弟媳去三亚?”
旁听席有人低声议论。
周淮终于低下头。
轮到抚养权时,他突然抬头:
“我也要小澈。林晚工作忙,她一个女人带孩子,肯定顾不过来。”
我心口一紧。
小澈坐在隔壁调解室。
他才八岁。
我不想让他面对这些肮脏。
可法官说,会尊重孩子真实意愿。
门被推开。
小澈在老师陪同下走进来。
他看见周淮,下意识往我身边靠。
法官温声问:
“周澈,你愿意跟爸爸,还是妈妈生活?”
小澈攥紧我的手。
整个法庭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