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开始收拾行李。
结婚七年,我以为东西会很多。
可真要带走的时候才发现,居然连一个行李箱都塞不满。
茶几上还摆着那张结婚照。
照片里的我靠在他肩上,笑得像个傻子。
我愣神几秒,把结婚照扔进垃圾桶。
七年前周景铭说的永远只会爱我一个人,只不过是镜花水月,一碰就碎。
门锁响了。
周景铭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份离婚协议。
然后把协议放在茶几上,他没签。
“雪沉。”
“我从来没想过跟你离婚。”
他往前走了两步,离我近了些,语气也软了下来。
“今晚是公司七周年年会,不仅全公司的人都在,记者也会来。”
“你收拾一下,我带你一起去。”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讽刺。
当初我求他公开的时候,他说自己不喜欢私生活被公之于众,让我懂事一点。
我在家等了七年,等到他朋友圈里全是别的女人,等到全公司都不知道他结了婚。
可现在我准备走了,他却把这个当成了恩赐,递了过来。
到了宴会厅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刚要推开门。
周景铭却忽然凑过来,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道:
“雪沉,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今天的事,你确实吓到姜晚了,我哄了好久才把她哄好。”
然后他伸手替我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等会儿进去,找机会跟她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手已经抵在我后腰,将我推了进去。
耳边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那是谁啊?怎么跟周总一起来的?”
“周总不是一直跟姜晚在一起吗?这女的哪冒出来的。”
然后就是一阵低低的笑声。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姜晚就坐在对面,声音柔得像一汪**。
“你们别瞎说,免得别人误会。”
我冷哼一声:
“你是生怕别人不误会吧?”
周景铭将酒杯狠狠摔在桌上。
“宋雪沉,你有完没完?”
他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盯着我,眼里满是怒火。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现在就给姜晚道歉。”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周景铭,你让我给她道歉?”
“她是谁?我凭什么给一个破坏我婚姻的人道歉?”
宴会厅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不会吧?姜晚是**?”
“那这个才是正牌周**?”
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举起手机拍照。
姜晚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眼泪说来就来。
周景铭死死盯着我,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宋雪沉!你简直是不可理喻!马上道歉!”
我打断他。
“对!我不可理喻!我成全你们。”
说完我便推开椅子,转身向门口跑去。
记者发现这边的动静拿着话筒冲了上去:
“周总,听说您今天要公开一位很重要的人,是姜晚小姐吗?”
身后那个声音隔了几秒才响起来,却字字清晰。
“对......姜晚......确实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眼泪决堤一样往下淌。
从此山高路远,我与你再无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