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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昭……”
沈临川声音发颤。
“这些年你去哪了？”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沈临川看着我左手握剑，眼底闪过震惊，
“你的手……”
他下意识上前一步。
“你的右手不是……”
“废了。”
我替他说完。
沈临川脸色一白。
“阿昭，我知道你恨我。”
“可当时的情况……我不能丢下知意......”
“我不恨你。”
我打断他，低头擦去剑上的血迹，
“沈临川，你没有错。”
他愣住。
“你只是选择了你想选择的人。”
“所以现在，也别后悔。”
沈临川一下哽住，急切说道，
“可这三年我一日未曾忘记过你！”
“阿昭，我们回京就成亲，以前的事，我们一笔勾销……”
“沈将军怕是军功没立成，脑子倒先冻坏了。”
一道含笑的声音袭来。
裴远舟骑马而来。
他看了一眼沈临川，又看向我手中的剑。
“顾将军刚斩了敌军主帅，北境将士还等着她主持战后部署。”
“沈将军倒有闲情，在这里谈三年前的婚事。”
沈临川脸色难看，
“裴远舟，这是我和阿昭之间的事。”
裴远舟没有理他。
只是走到我身边，将披风递给我。
“风大，别逞强。”
我接过披风，没有拒绝。
沈临川看着这一幕，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接下来的几日，我留在北境处理战后事务。
清点伤亡，安置百姓，重新布防。
直到半月后，**传来圣旨。
命我与沈临川一同回京述职。
回京那日，城门外站满了百姓。
当那面“护国将军”的旗帜出现在队伍最前方时。
人群忽然安静下来，有人认出了我。
“是……顾将军？”
“她不是……”
我骑在马上，身披战甲，左手握剑。
身后跟着的是北境将士。
城墙上的守军率先跪下，
“恭迎护国将军凯旋！”
下一刻，整条长街都沸腾了。
“是顾将军！”
“顾将军还活着！”
“她取了敌军主帅的首级，救了北境！”
在一片“护国将军”的欢呼中。
我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顾将军，许久不见。”
我低头，林知意站在人群中央。
依旧是那副温婉柔弱的样子。
看我的眼神，藏着几分复杂，
“阿昭，你还活着，真好。”
我淡淡一笑，
“林姑娘，你也活得很好。”
林知意脸色微微一僵。
我却已经转身。
金銮殿上。
我与沈临川并肩跪在殿前。
皇帝看着手中的战报，许久没有开口。
“顾昭。”
“你失踪三年，朕以为大昭少了一员大将。”
“没想到，你不仅活着回来，还以左手执剑，斩敌军主帅，救北境于危难。”
皇帝起身，亲自走下龙阶，将我扶起，
“护国将军之名，你当之无愧。”
“臣谢陛下。”
我俯身行礼。
“沈临川。”
皇帝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你领五万兵马出征，却轻敌冒进，中了敌军诱敌之计。”
“若不是顾昭及时赶到，北境五万将士，恐怕要葬送在你手里。”
沈临川跪下，
“臣有罪。”
“自然有罪。”
皇帝冷声道：
“罚你闭门思过三月，削半年俸禄。”
“北境军重新交由顾昭执掌。”
退朝后，宫门外。
一辆马车已经等了许久。
林知意站在车边，看到沈临川出来，
“夫君！”
可沈临川径直略过她，快步追上我，
“阿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