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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川腿上的伤还没好。
他走得太急，牵动伤口，脸色瞬间苍白，
“阿昭。”
我停下脚步。
“沈将军还有事？”
他看着我，眼眶泛红。
“你一定要这样叫我吗？”
我淡淡看着他，没说话。
沈临川声音抖得厉害，
“阿昭，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这三年......我过得生不如死。”
“黑鹰峡那一晚……我每晚都会梦见你掉下去的样子。”
“你给我个机会，只要能留在你身边……”
“临川。”
一道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临川身体一僵。
他缓缓回头。
不远处，林知意站在那里。
她不知道来了多久。
脸上的笑意已经僵住。
可很快，她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
“还没恭喜阿昭回朝呢。”
“不必。”
我看向沈临川，
“沈将军，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我转身离开。
北境军营帐中，副将交给我一份密报。
“三天来，臣审了好几个敌国将领，可没有一人知道三年前黑鹰峡的事。”
我手中的羊毫笔微微一顿，
“林副将的意思是……”
“当年的事情，或许根本不是敌军干的。”
“他说的没错。”
一道清朗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裴远舟走将来，将一份卷宗放在我案头。
“那人得要精准知道你们的路线，还能拿到你的令牌。”
“还能安排让沈临川二选一这种毫无战术意义的选择。”
我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
“你在说谁？”
裴远舟抬眸看向我，
“顾昭，有时候真相其实很简单。”
“只是当初的你，不愿意相信。”
我连夜去了沈府。
沈临川见到我，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阿昭……”
我没有停步。
“林知意在哪？”
沈临川脚步一顿，
“你找她做什么？”
“有些事情，我想亲口问她。”
片刻后。
林知意被请到了前厅。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后露出温柔的笑。
“阿昭，你怎么这么晚来了？”
我直接将那份卷宗放在桌上，
“三年前黑鹰峡绑架，是不是你做的？”
沈临川猛地看向我，
“阿昭，你什么意思？”
我盯着林知意。
“那些死士知道我们的路线。”
“知道我身上带着北境军令牌。”
“甚至还让沈临川在你和我之间选择。”
“这一切，不可能是敌军临时安排。”
“林知意，是不是你？”
前厅一片死寂。
沈临川死死看着林知意
“知意你......怎么可能？”
林知意低下头，许久没有说话。
良久，她忽然笑了。
“是我。”
林知意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
“我只是想让人把你引过去，没想真的杀你。”
“我只是想看看……”
她看向沈临川，
“如果你消失了，临川会不会就真正属于我了。”
“林知意！”
沈临川怒吼出声。
林知意哭着后退一步，
“这能怪我吗？”
“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
“可你每次喝醉酒喊的都是顾昭！”
“她顾昭什么都有！还有你的心！”
“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
沈临川眼底满是失望，
“所以……你就让她**？”
林知意声音颤抖，喃喃道，
“我不是故意的......”
“可她既然掉下了悬崖......”
她看向我，声音越来越尖。
“为什么不干脆死了？”
“既然你不要他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让我难堪？”
沈临川彻底愣住，声音冷得可怕，
“林知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下一刻，他猛地抽出剑。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