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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洛柠终于得到我的消息。
我去了北方一座临海小城。
加入一个纪录片团队,负责拍摄偏远地区的手艺人。
她连夜赶过去,在一座旧码头旁找到我。
我穿着冲锋衣,头发被海风吹得凌乱。
正举着相机,拍一个织网的老人。
洛柠站在远处,看了很久。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镜头不是对着他们五个人时的我。
我在笑。
不是为了配合谁,也不是因为有人要求我“别扫兴”。
那种轻松的笑,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
拍摄结束,我转身看见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
“你怎么来了?”
洛柠一路上准备好的话,忽然一句也说不出来,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阿川,你回来吧。”
我摇头。
“这里是我的工作。”
“工作可以辞。”
她说得很快,像过去每次替我做决定一样。
“婚礼我会重新准备,群我已经退了。”
“顾时砚也不会再出现在我们之间。”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
我安静地看着她。
“洛柠,你还是不明白。”
她脸色一僵。
“我离开,不是为了让你退群。”
“也不是为了逼你和顾时砚断绝关系。”
“那你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你了。”
海风从我们之间吹过,洛柠的眼圈瞬间红了。
“因为一场游戏?”
我忽然笑了。
“你觉得只是一场游戏吗?”
“七轮空白卡是游戏,让我睡客厅是游戏。”
“把我一个人扔在船上是游戏。”
“戴走我的戒指,亲吻我的未婚妻。”
“全都是游戏。”
“那过去七年呢?”
我看着他。
“你们五个人明里暗里把我排除在外。”
“你每一次都告诉我,是我太敏感。”
“我为了融入你们,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到最后,你们却说我是***的第三个人。”
“洛柠,不是那场游戏让我离开。”
“是那场游戏让我终于看清。”
“这七年,我根本没有被你选择过。”
她的嘴唇颤了颤。
“我选择和你结婚,可你把爱给了顾时砚。”
“把陪伴给了你们的朋友。”
“只把婚姻给我。”
我轻声问,
“是因为我适合照顾你吗?”
洛柠脸色彻底白了。
那句话,她曾经在露台上亲口说过。
一个适合结婚,一个适合放在心里。
她以为我没有听见。
“阿川,我当时喝醉了。”
“可你说的是真话。”
我继续道,
“洛柠,你不是不会照顾别人的情绪。”
“你只是仗着我爱你。”
“把所有坏情绪都留给我。”
她站在原地,肩膀一点点垮下去。
很久以后,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枚素圈戒指。
“我找了很久,机场的人说,是你放在失物招领处的。”
“我们重新开始。”
“这次戒指、婚礼,我都重新准备。”
我没有接。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绝望。
“阿川,你告诉我。”
“只要你肯回来,我什么都可以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