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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真劫

花开富贵的呀诺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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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宗凌玄是现代言情《归真劫》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花开富贵的呀诺达”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沈砚点头。“知道。”小脸儿还带着点病后的白,旁人只当他是考前熬的,县衙门口已经挤得水泄不通。半大少年居多,也有留着山羊胡的老童生,蹲在墙根抱书临阵磨枪,李虎被他爹揪着后领站在墙角,脑袋垂得快埋进胸口...

来源:cd   主角: 守宗凌玄   更新: 2026-08-01 16: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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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归真劫》,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花开富贵的呀诺达,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守宗凌玄。简要概述:守宗三百年,凌玄却死于故人剑下。重生凡尘,他从七岁孩童再踏仙途,查旧案、破毒局,斩宿敌、护亲缘,向天夺回归真之路。...

第12章

沈砚先闻见椒盐烧饼的香,热乎气儿混着晚风从城门边飘过来。
老周正收摊,瞧见骡车进城,远远喊了声:
“沈先生,回来了?”
沈敬之笑着应声,老周从炉边挑出两个还烫手的烧饼,用油纸一包递到车上。
“给小公子垫垫肚子。”
沈敬之接了,硬塞了几枚铜钱过去,又把其中一个塞给沈砚。
“趁热吃。”
沈砚接过烧饼咬了一口,饼皮酥得掉渣,椒盐味儿裹着热气顺喉咙落下去,胃里一点点暖起来。沿街两旁的幌子往后退,卖豆腐的铺子,修伞的棚子,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都还是老样子。
沈砚隔着衣襟摸了摸木牌又很快松开,骡车停在巷口,沈敬之拎着书箱下来,又伸手扶他。
“你先回家。”
“**肯定等着呢。”
“我去趟周先生家,送两斤糕点谢人家。”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进门先喝口水,别瞎跑。”
沈砚点头,拎着自己的小包袱往巷子里走,院门虚掩着,一推开,鸡汤香味儿便扑了出来,苏氏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
看见沈砚,她眼睛一下亮了。
“可算回来了。”
她快步走来,先摸了摸沈砚的脸又低头看他的袖口,右边袖口被磨得有些发毛,肩线那里像被什么扯过针脚松了,苏氏眉头立刻皱起来。
“路上摔着了?”
沈砚低头看了一眼。
“车上蹭的。”
苏氏不太信,又捏了捏他胳膊。
“怎么还是瘦了?”
“没瘦。”
沈砚把包袱递过去。
“爹天天给我买**子。”
苏氏嘴角弯了一下。
“就你爹那样,买了也只会说一句趁热吃。”
沈砚也笑了笑。
“县试过了。”
苏氏动作一顿。
“过了?”
“嗯。”
“丙等第九。”
苏氏愣了半晌,眼圈慢慢红了,她抬手用手背抹了抹眼角,手上还沾着面粉,抹出一道白痕。
“好。”
“好。”
她转身往厨房走,又回头。
“快进屋,汤炖了一下午。”
“给你卧了鸡蛋。”
院里的老槐树被风一吹,嫩枝晃悠悠扫过檐角,沈砚坐在堂屋板凳上捧着热鸡汤,苏氏坐在对面一会儿夹块鸡肉,一会儿问客栈潮不潮,路上冷不冷,都是细碎小事。
沈砚一一答了,没提豹妖,没提黄皮子,也没提王洵和那块木牌。
沈敬之回来时,手里提着两包点心,脸上带着点酒意。
“周先生说砚儿底子稳。”
他坐下喝了口茶,语气压着高兴,
“府试好好准备,有盼头。”
苏氏笑着拍了他一下。
“孩子刚回来,你又说这个。”
沈敬之咳了一声。
“我就是随口一说。”
他嘴上这么说,背却比平时挺得直些。
沈砚捧着碗蹭了蹭碗沿儿,瓷片温温的,衣襟里的木牌贴着胸口隔着布料,硌得清楚。
第二日,消息就在巷子里传开了。
张婶拎着鸡蛋过来,人还没进院声音先到了。
“沈家嫂子,恭喜啊!”
没多久卖豆腐的李叔也端了块嫩豆腐来,有人带两个鸡蛋,有人带一把儿青菜,东西不值多少钱,都是心意。
沈敬之忙前忙后挨个递茶,嘴上说着“运气好孩子还小”,脸上却怎么也藏不住笑,沈砚坐在边上的小凳上,有人夸他,他便起身行礼,叫一声婶子叔叔,礼数周全。
张婶笑得合不拢嘴。
“瞧瞧,这孩子真稳。”
“将来肯定有出息。”
沈砚低头道谢。
弯腰时,衣襟里的木牌抵了下胸口,满院的茶香、人声和笑意似乎都隔了一层。
晌午人散了院子刚清静下来,李虎来了,他耷拉着脑袋站在门槛边,鞋尖蹭着地面,手里攥着个布包,磨磨蹭蹭半天没进来。
沈砚看他一眼。
“进来。”
李虎这才低着头走进来把布包递过去,里面是个新弹弓,木把儿磨得光溜溜的,皮筋也是新的。
“我爹托人从镇上买的。”
李虎声音闷闷的。
“本来想等你考完送。”
沈砚接过弹弓,分量挺沉。
“你呢?”
李虎嘴角往下垮。
“没中。”
“差两名。”
他说着,挠了挠头。
“我爹说过两天送我去当铺当学徒,以后不能天天上学了。”
沈砚看着他。
“当学徒能学算账,也能认人。”
“不见得比读书差。”
“那哪能一样。”
李虎抬头看他。
“你三月就要去府城了吧?”
“我听我爹说,府城特别大,有城楼子,比咱们梧阳城高好几倍。”
“嗯。”
“那你替我多看看。”
李虎有些不好意思。
“以后我攒够钱去府城,你得带我逛。”
沈砚点头。
“行。”
“给你带糖。”
李虎笑了,没一会儿,又垮下脸,絮絮叨叨叮嘱他别乱跑,别跟人打架,府城人多小心骗子,说起来倒跟苏氏有几分像,送走李虎时太阳偏西,沈砚拿着弹弓站在院门口,看他蹦蹦跳跳跑远,背影越来越小。
回屋后,他把弹弓放进书箱最里面,接下来的日子一下规律起来,白日里沈敬之盯着他府试要用的经义策论,往年的卷子翻出来一道题一道题讲,沈砚听得认真,该记的记该背的背,一点不敷衍,科举是最好的幌子,学问扎实只有好处。
夜里等爹娘睡熟,他便盘膝运转归真诀,山坳杀豹震过的经脉,客栈斗黄皮子耗空过的丹田,这几日行气时还能隐隐发疼,可和从前不一样,灵气走到右腕那一处,先是钝痛随后便能多容一线。原本窄死的河道被水一遍遍磨开了些,练气二层前那道坎儿越来越松。
这天夜里,沈砚深吸一口气,把全身灵气沉回丹田,第一回往上送时,右腕旧伤先疼了起来,灵气走到肩井又卡住。若是强冲经脉必定受损,沈砚没急,他把那口气慢慢退回丹田,等肩井处的胀痛散去些才重新引气。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慢,
一寸,
又一寸。
灵气像温水一样沿着经脉往上撑开,到肩井时又顿了一下。沈砚额角沁出汗,他没有加力只把呼吸压得更稳,许久之后体内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松开。
嗡。
那声轻响从身体深处传来,滞涩感一点点散开,灵气顺着拓宽的脉络淌过去,暖意漫到四肢百骸,后背已经湿了一层,衬衣黏在背上,沈砚缓缓吐出一口气,睁开眼。
他抬起右手指尖微动,桌上的茶杯轻轻飘起半寸,只停了一息便稳稳落回去,没有声响。
比一层时轻松太多,灵气也凝实得多,王洵那句“府试别拿头名”还压在那里,沈砚把杯子放回原位重新闭眼。
二层只是刚起步,从那天起,夜里修炼之余他开始画符,灵气足了,聚气符比以前顺手些,十张里能成四五张。废掉的那些他也不扔,剪成小条留着试笔,又试了一张最低阶的火符,第一张画到第九笔,灵气接不上朱砂直接烧成黑痕。第二张勉强成了,符纸点燃时火苗只有指节高很快就灭,顶多拿来引火,聊胜于无。
沈砚把能用的符用油纸包好贴身藏着,离三月越来越近,沈敬之开始筹备行李,托街坊打听路线问哪家客栈干净,连考场周边哪家饭食不伤肚子都问了一遍。
每天晚饭过后,堂屋里便传来他和苏氏的声音。
“走南路稳当。”
“多走大半天,踏实。”
“文庙边上的高升客栈好,往年考生都住那儿,就是贵点。”
苏氏一边纳鞋底,一边应声。
“贵就贵些。”
“孩子吃睡要紧。”
“多带件衣裳,府城风大。”
“还有酱菜,外头饭菜不一定合口。”
夫妻俩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沈砚坐在里屋翻书,听着外面的声音指尖无意识敲着书页,出发前一晚苏氏收拾到半夜,沈砚起夜时,看见母亲还坐在油灯下缝夹袄扣子,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娘。”
“怎么还不睡?”
“就好了。”
苏氏抬头笑,招手让他过去。
“来试试夹袄。”
“府城风大,别冻着。”
沈砚走过去穿上,针脚很密贴身穿着软乎乎的,
“出门别舍不得花钱,饭要吃饱。”
苏氏替他理领口,语气慢下来。
“考不好也没事,平安回来就行。”
“外头人多,别争执。”
“受委屈就写信。”
絮絮叨叨,说了好几遍。
沈砚点头,伸手把她鬓角掉下来的发丝捋到耳后。
“我知道了。”
“娘,你放心。”
苏氏愣了愣,随即笑着拍他的手。
“人小鬼大。”
沈砚也笑了一下,有些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回去。
第二日天不亮父子俩动身,苏氏送到巷口站在风里挥手,骡车拐过弯时还能看见她站在那儿,沈砚放下车帘,手指抓着帘角久久没松。
赶车的还是张叔,路熟,人稳,路过上次遇豹妖的山坳,沈敬之还指给张叔看说当初多亏运气好,张叔听得啧啧称奇,又说最近路上还是不太平让他们小心些。
沈砚坐在车辕边没有搭话,指尖捻着一片草叶,灵气顺着叶脉慢慢走,二层修为,比上次走这条路时稳了太多。车轱辘碾着石子咯噔咯噔往前走,朝阳从山后升起来,金光照在路面上。沈砚摸了摸衣襟里的木牌,指肚捻着凹凸的山纹凉丝丝的硌着皮肤。
又走了大半天,前方终于露出城墙的影子,灰扑扑的连绵好几里,比梧阳城高得多也气派得多,风从城的方向吹过来,除了街市烟火气还裹着几股不同的灵气。
淡的。
沉的。
锐的。
纠缠在一起,扑到面前。
沈砚衣襟里的木牌忽然轻轻发热,城门口,一名穿赤边灰袍的年轻人正坐在茶棚下,面前摊着一本名册,凡是进城的考生他都要抬眼看上一遍。
轮到沈家的骡车时,那人指尖在名册上停了停,随后抬头看向车辕边的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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