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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京后方发现我竟是皇室遗孤!

葭月小十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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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进京后方发现我竟是皇室遗孤!》,是以裴棠沈行佑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葭月小十六”,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孙明:“沈…四公子…”“沈行佑,你…疯了!”沈行佑手上的青筋暴起,他发力了,孙明的脸通红……桑刃终于将自家主子拉开……被拉开后的沈行佑,没在发疯要去掐孙明,而是麻木的站着,冰冷地看着孙明……孙明胸口起伏,缓了缓口气……常婆婆连连扶着孙明道:“方丈,今日上集市遇见了个女相士,她莫名拉住我,对我说我住的...

来源:cd   主角: 裴棠沈行佑   更新: 2026-08-01 17:3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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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裴棠沈行佑是《进京后方发现我竟是皇室遗孤!》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葭月小十六”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带着满心疑惑进京发现自己被人精心利用的长公主遗女]×[被人咒活不过二十岁的沈家煞星公子]裴棠×沈行佑裴棠想不明白了,她做了一个噩梦,反反复复的噩梦!无奈他去找了解梦先生,更让人无语的是——这解梦先生是个招摇撞骗的,而且还把这梦说得神神秘秘……解梦回来的路上,捡到了一个身受重伤的士兵,长得还算俊俏,只是名字有点傻了,叫二麻?!这士兵也不按套路出牌,他没有留在救命恩人身边?救命恩人也没有多想……裴棠更想不明白了,十八岁时,养母给了她一枚玉兰花银簪——说是她亲生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念想?(哎,没错,裴棠是被人捡着带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何许人也。)夜间,她把玩着手中的银簪,却无意发现这银簪是空心的!尤其是这里面暗藏玄机——一张纸条。而这玄机就关乎到她的身世了,但她不信,但觉得是有人搞得鬼!后来她一家人去了京城,去京城前来到城外的北安寺暂且歇脚……在这北安寺里就不得了了——因为她发现寺里那沈家的四郎和那哑巴二麻,长得一个样儿?...

第14章

裴棠真诚地望着孙明道:“我丢了一支簪子,很重要的簪子。”
孙明眼眸微颤道:“簪子?那裴姑娘记得自己放哪儿了吗?”
裴棠眉头轻皱道:“我记着我来正厅和方丈告别时簪子都还在,许是走时落在厅中哪个地方了,我得找找。”
话毕,她挪动脚步,开始在正厅里找了起来,她不放过一张案几。
忽然,从她的袖口“当”的一声,一枚玉兰花银簪掉了出来。
裴棠转过身,眼神中带着些许惊喜,她将银簪捡起道:“原来它在这儿。”
孙明:“裴姑娘找到就好。”
裴棠眼中随即生出一股愧疚之意,看向祝敬修道:“原来这枚簪子一直在我袖中,我不够细心一直没发现,以为掉了,劳烦祝公子陪着我白白来一趟。”
祝敬修笑道:“无碍,只要裴姑娘找到就好。”他倒不觉得自己来一趟北安寺有什么亏的,至少他知道了沈行佑离开北安寺的计策。
沈行佑的冰冷眼神不再望着孙明,他望向的是裴棠,冰冷的眼神里有几分探问,因为他暗中瞧见了那枚银簪是裴棠自己从袖中悄悄丢出来的。
她为何这样做?
裴棠抬头,望向那幅写着“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的字道:“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这句诗,还真是适合北安寺。”
呵,适合吗?北安寺方才还因沈行佑邪祟上身之事不得安宁。
沈行佑默默地看着裴棠,听着她说出的话,他的心莫名好奇起这位少女。
先前,她怀疑他是二麻,一再试探他,他一再避让她,想远之……
她要他的字,沈行佑想着她只是拿去和他作为二麻时在善州为他们写下的离别信上的乱糟糟的字对比,可他早该想到裴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那乱糟糟的字很容易故意写出来……
这样想来,裴棠拿他的字并不是与那副乱糟糟的字做对比,那是和什么做对比呢?
沈行佑望着裴棠,她现在故意试探起正厅里的这幅字,意义何为?
沈行佑心中暗道:“她和孙明这老和尚有什么渊源吗?一个从善州来的小女子,她到底要做什么?”
裴棠眼中带着敬意看向孙明道:“这字力中有劲,是出自方丈之手吗?方丈可否为小女写一幅?”
孙明平静道:“这字是两日前玄王殿下所写,殿下已赠予老衲,恕老衲不能将它赠予裴姑娘,若裴姑娘真心想要,不妨去玄王府拜访玄王。”
“玄王常年在外游历,但他此番回京,就哪儿也不去了,玄王没有贵家架子,裴姑娘大可去拜访。”
裴棠淡然一笑:“多谢方丈指点。”
孙明:“眼下天色已暗,裴姑娘,祝公子就在寺中歇下,明日再启程。”
裴棠:“劳烦方丈了。”
……
裴棠回到了在北安寺她往日住的那间院子,祝敬修自然和沈行佑回到沈行佑的院子。
裴棠在前走着,沈行佑和祝敬修就在她后面走着,来到院门前,她停住了脚步,再次向祝敬修道谢道:“今天真的麻烦祝公子了。”
其实一开始裴棠没想麻烦祝敬修陪着她来的,奈何祝家人过于热情好心,担心她一个姑娘家,就让祝敬修陪她前来。
她的簪子一直在,来这儿目的是她自己的私事,多少她还是对祝敬修有愧的。
她又看了看沈行佑,她现在已不再怀疑沈行佑,沈行佑现在在她眼里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人,她不知道她没来之前,沈行佑都经历了什么,她又想到常婆婆与她说的关于沈行佑的身世,只当方才沈行佑又被虚无的命运定义为煞星,那些人的矛头都指向了他……
说实话,她现在的心还有点可怜沈行佑,可很快这个念头,如烟散去。
沈行佑拿出那幅被她弄皱的字,上面的“相逢不相识,故作陌路人。”清晰可见。
沈行佑的语气与平常相比,似乎降低了不少温度……
“我还以为裴姑娘掉的重要的东西是这个。”
裴棠自己都不知道,这副字她是什么时候弄丢的,她望了一眼沈行佑,他眼中的寒意,她能感觉到。
她无措地接过他手中的那幅字……
当初请求他写下:相逢不相识,故作陌路人。是想借着这诗意,引出他到底是不是二麻的事实,她没想到回旋来得如此之快就到了她的眼前……
裴棠:“我真是粗心,怎会弄丢了这个?”
她很清楚沈行佑并不会因为她将这幅字随意对待而生气,她和沈行佑又没什么令人难忘的过往。
沈行佑是怀疑她了,毕竟她的一切行为,在沈行佑看来都不合理,沈行佑会疑惑她为什么这样做?
可她要做什么,关他沈行佑什么事?她又不会伤害到沈行佑,他沈行佑应该少来管她才是。
但眼下,是她糟蹋了人家的字,这虽不是她有意,但也是她有错在先。
但她也明白,沈行佑绝不是因为这个而怪她为何不保护好他的字,她现在知道了,沈行佑这个人很聪明,他这样故意拿出字来问她,目的在别处。
裴棠平复心情,平静道:“多谢沈四公子。”
沈行佑冷笑一声道:“方才见裴姑娘很喜欢正厅里挂着的那一幅字。”沈行佑低眼看了一眼裴棠手中的那张皱纸道:“裴姑娘对书法很感兴趣?”
他开始试探她了,她得打消他的念头……
裴棠故作忧郁语气道:“我从小无父无母,养母一个人将我拉扯长大,我从养母那里听闻生父生前很爱书法,我便自小也爱书法,不过是为了和骨肉相连的亲人有一点心灵上相通的念想罢了。”
沈行佑眼中的寒意果然褪去不少,他又变回那柔情似水的语气道:“裴姑娘早些休息。”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祝敬修对裴棠礼貌笑了笑,跟着沈行佑走了。
裴棠走进院子,关上院门,背靠院门,那副字在她手心狠狠攥着,变得更皱了……
她心里道:“这个沈四虽是可怜人,但我还是离远一点好。”
……
沈行佑和祝敬修进了院子……
祝敬修一脸认真道:“沈宁之,沈宁之,你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那裴姑娘人家都不疑你了,你刚才那副样子明显吓到她了,你是在报前几日人家怀疑你的仇吗?那你也太没度量了。”
沈行佑平静道:“你是觉得我在报她怀疑我的仇?”
祝敬修点点头:“难道不是?”
沈行佑眼神冰冷:“我怀疑她和孙明有联系。”
祝敬修更不解了……
“你怎么会有这个疑心?人家从善州远道而来,那老和尚一直在北安寺,你这不合理,你还去过善州三个月,你怎么不疑她和你有联系?”
“你忘了玄王,那个常年游历四方的王爷,他和孙明相识,还为孙明题字……”
“我虽不知道这玄王和孙明有什么由来,但他此番回京,竟安分到不再去游历,而恰好他们也从善州来京城定居了,那裴姑娘还急切地想要那一幅玄王写的字,这是为何?”
祝敬修:“可她方才都说了,她从小无父无母……”
沈行佑打断他道:“我不信她的说辞。”
祝敬修叹了口气看着沈行佑,沈行佑从小就生活在北安寺,人世间太多的喜怒无常,他都不曾感受,自从知道了孙明的阴谋,他就一直防着孙明,他不知道为什么孙明想害他,想在他二十岁以前置他于死地,难道只是为了应那句他活不过弱冠之年的谶言……
算命的为什么要这样说,发生的这一切,让他觉得京泰寺那场大火就是一场有人刻意为之的阴谋,一场祸害他沈家的阴谋,又或是祸害更多人的阴谋,他不信自己活不过弱冠之年的谶言。
因为京泰寺火案,他失去还未曾见过的姐姐,世人言他煞星,母亲冷落他,他与家人少有见面,他要查出京泰寺的火案,他定要知道孙明背后的主谋。
正因为从小就知道孙明的嘴脸,所以每个和孙明有交流的人他都会有疑心。
“主子。”一道女声从沈行佑身后响起,沈行佑回头。
那女子就是方才的那位女相士,她叫画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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