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然后，抬起手，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3号床怎么了？”护士急匆匆地跑进来。
“我不认识这个人，他影响我休息，把他赶出去。”
护士皱起眉头，立刻叫来了保安。
“你们干什么！我是顾总的助理！你们敢碰我！”宋时予挣扎着。
保安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强行将他拖出了病房。
走廊里还回荡着他的声音。
“沈渡，你活该被抛弃！”
医生推着我进入手术室。
我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五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顾清寒冒着大雨送我去医院。
她在急诊室门外急得眼眶通红，说这辈子永远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手术很成功。
我被推出手术室的那一刻，彻底剥离了对顾清寒的最后一丝期待。
那个会在雨夜送我的女孩，早就死在了时间里。
3
我因为术后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
在病床上躺了一天一夜，顾清寒终于在第二天清晨赶到了病房。
看起来比我这个刚做完手术的人还要憔悴。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上面印着城南粥铺的标志。
那是我以前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
“阿渡。”她快步走到床边，满脸愧疚地握住我正在输液的手。
“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睡得太死。”
“手机被时予拿去恶作剧了，我真的不知道你病得这么重。”
她试图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讨好地看着我。
“我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你趁热喝点。”
我看着她，抽出被她握住的手。
指了指门口的垃圾桶。
“扔了。”
顾清寒愣在原地。
“阿渡，你别这样，我这不是赶过来了吗？”
“手术怎么样？医生怎么说？还有没有大碍？”她试图转移话题。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宋时予提着一个果篮出现在门口。
他的眼眶通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渡哥，对不起。”他走到床尾，深深鞠了一躬。
“我昨晚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我不知道你真的**了。”
“清寒姐骂过我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看着他，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宋时予眼眶又红了，无助地看向顾清寒。
“清寒姐，渡哥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真的知道错了……”
顾清寒皱起眉头，转身挡在宋时予面前，语气带上了几分烦躁。
“沈渡，他都道歉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年纪小不懂事，你一个当哥的，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我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让我大度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
“阿渡！你干什么！”顾清寒慌乱地扑过来，想要按住我的伤口。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顾清寒的脸上。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沈渡，你打我？”
宋时予惊叫一声，冲上去抱住顾清寒的胳膊。
“渡哥你疯了吗！清寒姐好心来看你，你居然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