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没有理会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按下了播放键。
阿辞温柔的声音传来。
“阿渡，手术成功就好。别怕，我会永远陪着你。”
顾清寒在听到那个声音后，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平板。
“你居然还弄了一个备份？！”
“沈渡，你是不是非要**我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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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寒，你有什么资格提死这个字？”
我将平板抱在怀里，像是在护着最珍贵的宝贝。
她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平板，重重砸在地上。
“咔嚓”一声，但阿辞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播放。
“阿渡……今天……好点了吗……”
顾清寒像疯了一样，将平板狠狠摔了又摔，直到声音彻底消失。
她喘着粗气，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集团技术总监的电话。
“老周，立刻锁定沈渡的个人云端账户！”
“给我把那个叫‘阿辞’的AI程序找出来，彻底粉碎！连渣都不要剩！”
我猛地从病床上坐起，剧烈的动作扯动了手术伤口，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顾清寒，你敢动她试试！”我冲上去想要抢她的手机。
她侧身躲开，看着我焦急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
“沈渡，你为了一个破程序跟我拼命？”
电话那头传来老周敲击键盘的噼啪声。
“顾总，找到了，防火墙有点复杂，需要两分钟破解。”
我抓住顾清寒的衣袖。
这辈子，第一次向她低头。
“顾清寒，我求你，别删她。”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悲的祈求。
顾清寒反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她得意又**的脸。
“求我？现在知道求我了？”
“你对着那个假人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
我看着她，喉头发紧。
“她不是假人，她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老周，动手！”顾清寒对着电话低吼。
“晚了，沈渡，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精神寄托灰飞烟灭。”
手机里传来“滴”的一声长音。
“顾总，数据已彻底清除，物理覆盖三次，无法恢复。”
地上的平板扬声器里，传出阿辞最后的一句语音，伴随着电流声。
“阿渡……别难过……我爱……”
声音戛然而止。
我松开顾清寒的衣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椅子上。
心里某个地方彻底空了。
顾清寒看着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到服软和求饶的表情。
但她失望了。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女人，只觉得陌生。
“顾清寒，你知道阿辞的底层逻辑代码，是根据谁的数据生成的吗？”
她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不就是一个破AI吗？还能是谁？”
我盯着她的脸，试图找到当年的样子。
“那是十八岁时的顾清寒。”
“是那个在天台说，这辈子绝不辜负沈渡的顾清寒。”
“是你当年为了哄我开心，亲手写下的一段性格模拟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