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7章


应明霄就是最终会被沈随替代,被反噬离开应家的假少爷。

但现如今,应明霄还是应家唯一继承人。

在祝月栖还在祝家时,她们祝家和应家有婚约,也就是她应明霄有婚约。

祝月栖长相优越,一副浑然天成的清冷劲儿,站在那儿不言不语时,像雪山顶上一捧新雪,圣洁又遥远,让人想碰又不敢碰。

可越是如此,越有人想把她从那高处拽下来,想看她眉眼染尘的模样。

应明霄就是这高调追求之人中,最显眼且认为自己最有优势的。

毕竟他可是祝月栖的未婚夫,应明霄仗着这个身份,赶走一批又一批祝月栖的追求者。

祝月栖也清楚明白,应明霄对她不算是喜欢,像是在圈地。

是祝月栖这副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的姿态,让他有种浓厚的征服**。

用家族和婚约的枷锁,逼她就范,带着二世祖典型的轻浮和自恋时刻围绕在她身边。

像是征服了祝月栖,获得了极高的奖章,往后也能和公子哥们吹嘘。

前世时常会有这样的骚扰短信,虽然到死祝月栖都没弄清楚是谁。

但想了想应该是应明霄发的,他大概是看如今祝月栖落魄,难度系数下降了,认为她更好拿捏了。

对于这种喜欢把弄人心、爱玩的二世祖,祝月栖选择远离再远离。

然后想都没想,把这个虚拟号码拉黑删除。

想到应明霄,大概他也不会知道,在一年后,他就会被应家赶出来。

同样都是假的,做不了真。

而此时的真少爷沈随蹲在床边,轻轻地隔着被子拍了拍祝月栖的后背:“栖栖你出来,别憋……”

话还没说完,被子被掀开,祝月栖眯着眼盯着他,“憋不死!要被你气死了。”

沈随拉着她的手,贴合到自己的脸上,缓声柔和道:“栖栖别生气。”

话说,沈随真的不会说甜言蜜语,但他行动里都无时无刻都在说,他对她的用心。

而祝月栖也是,她一开始是想讨好沈随活下去,但巨大的配得感让她觉得自己可以讨好沈随,但不能丢了自我。

“算了,跟你这个木头生气,疼得只有我自己。”祝月栖刚要抽回手,手掌却被沈随摊开。

他轻柔地解开袖扣,等到祝月栖反应过来,想要遮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两只手臂内侧,大约有数十条血痕,有的伤口里还带着木刺,可能说已经不怎疼了,所以没什么感觉。

“怎么弄的?”沈随呼吸凝滞,似是忍了又忍。

祝月栖没当回事,还和沈随吹嘘,“我跟你说一共一百多张床,光我一个人我就搬了一大半,然后又把旧床搬到地下室,虽然……”

“虽然什么?别瞒着我。”

“虽然被不怀好意的人关在地下室了,但我上去后,我第一时间就报了仇,没让她好过。”

沈随听完后,赶紧去拿了药箱,“这得赶紧消毒,不然该留疤了。”

祝月栖乖乖听话地让沈随弄着,接着不知道为何叹了口气。

“然后我知道肯定是干不下去了,我就跟老板说试用期不去了,一天可以说白干了。”

“沈随,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祝月栖盯着沈随认真的侧脸,似乎觉得他太严肃了,朝他笑了笑。

他淡淡地对着她看了一眼,看似不以为意,可是心底里,早已经暗暗地揪成一团,疼得慌了心神。

“厉害。”

虽然不知道她去做了什么,可那让她一个新来的干了大半的活,她肯定是被欺负。

而且在听到她被关在地下室,话语间飞快略过,就很明显她不想再提及。

沈随在想,明明她受了委屈,却在今天找他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

回了家后,也一句未提。

要不是发现了伤,她怕是就要咽下这份委屈。

沈随薄唇微抿,轻声发问:“疼不疼?”

祝月栖抬眼撞进他眼底,方才逞强硬撑的那股韧劲骤然溃了大半。

他眼尾凝着细碎的焦灼,墨色的瞳仁里盛着实打实的心疼,没有半分敷衍,眉头不自觉蹙起,仿佛疼意顺着皮肉落在他自己身上。

她眼尾轻颤,“不疼。”

那个沈随会不会心疼她的问题,现在有了答案。

答案是:会。

沈随闭上眼,将她揽入怀中,“栖栖,我发誓再也不惹你生气。”

“那好。”祝月栖嘴角挂着一抹甜蜜的笑。

沈随在祝月栖的“监视”下,把旧手机的数据转到了新手机里。

刚入夜,新手机就来了一通电话,是分拣中心那边缺人了。

祝月栖送他到门口,沈随拿着新手机笑着朝她摆手,“好了,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然后他猛地一扎,干到半夜才回来。

回到家搂着睡得香软的祝月栖睡了个好觉。

***

两天后。

这两天祝月栖去干了两天服务员,但却因为模样太出挑,被一个什么星探发掘,但她觉得很不靠谱。

每天累得腰酸腿疼,还要应付星探,最后无奈只能辞了工作。

干得时间短,辞职后老板给了她一天的工资。

躺在床上的祝月栖,长叹口气。

星探还从老板那得到了她的号码,即便是拉黑了,还会从不同的号码打来。

就在这时,手机“叮铃”一声,祝月栖以为是星探,结果一看是***园长。

“小祝,我这里缺一个钢琴老师,是教小朋友钢琴,你要不要来试试?”

祝月栖回:“要,谢谢晶姐。”

老师这个工作,虽然跟服务员的性质一样,可目前还算是祝月栖的最好选择。

隔日。

祝月栖没想到,机构竟然比***还有离家更近。

这里的负责人是晶姐的朋友,叫徐筠。

“小祝,真是谢谢你。我们之前的教小朋友的钢琴老师生了病,最近可能不能来了,谢谢你能赶来帮忙。”

祝月栖莞尔一笑:“应该的。”

徐筠让她先适应一下琴,祝月栖坐在琴凳上,指尖落在琴键的那一刻,忽然有些恍惚。

上一次这样端正地坐在钢琴前,还是在祝家的琴房里。

她练了十年,考了十级,拿了市里青少年钢琴比赛的金奖。

颁奖那天,祝月栖特意将奖杯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我和你说祝臣,你外面再怎么闹,都不能给我闹到家里。”

“我告诉你章婼,要不是因为小栖,我真是一天都不忍你。”

“忍我?看是我忍你才是。”

祝臣一推,把祝月栖想要给他们看的奖杯直接推倒在地,然后摔门而去,炸得客厅里吊灯都在剧烈晃动。

章婼瘫坐在沙发上,眼眶被恨意笼罩着,却没有掉一滴泪,忽然转头对着楼梯口的祝月栖:

“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她的声音嘶哑而尖利,“看见**走了,高兴了?满意了?”

奖杯在地上,被章婼随意地踢了一脚。

祝月栖最后捡起奖杯,把它藏在了床底。

从那以后,祝月栖再也没碰过钢琴。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