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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洲盯着上面黎南两个字,两眼发直。
“假的……这都是假的!”
他站起身带翻铁椅,**在手腕勒出血痕也没感觉到痛。
“黎南不可能死!”
“她说过要和我结婚的!她连婚纱都试好了!”
“你们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顾南洲在审讯室大喊大叫。
陈总继续说。
“顾南洲,你以为黎南还在乎那场婚礼吗?”
“我们去你们的婚房**取证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东西。”
旁边的调查员拿出一个证物袋。
里面装着几张剪碎的照片和断成两截的易拉罐戒指。
“黎南在离开家之前把所有关于你的东西,都毁了。”
“她连那件你亲手设计的婚纱,都剪成了碎片。”
顾南洲双腿发软跪在地上。
那是十四岁他给黎南做的戒指,黎南一直当宝。
现在却亲手剪断了,他心里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要他了。
“为什么……”
“我只是……我只是想保住小舞的饭碗……”
“我没想过要她的命啊!”
“你没想过?”陈总冷笑。
“你把责任推给她的时候,没想过她会面临什么样的处罚?”
“你停掉她母亲疗养院费用的时候,没想过她会有多绝望?”
顾南洲满脸惊恐。
“你怎么知道疗养院的事?”
“因为黎南在死前,把她所有的存款都转给了疗养院。”
“她连后事都交代好了,唯独没有给你留一个字。”
“顾南洲,你在她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公司调查结果正式公布。
沈舞因违规操作危害航空安全被终身禁飞,移交司法机关。
探视室里顾南洲看着铁窗里的沈舞,觉得无比恶心。
沈舞见顾南洲不肯救她,彻底撕破脸:
“顾南洲,你现在装什么深情?你当时在走廊不是也嫌她碍眼吗?”
“其实你心里早就受不了她比你强了!你护着我,不过是为了满足你那可怜的大男子**!”
“是你亲手把救援机会给我的,是你亲手逼她签字的!是你把她推给死神的,你比我更恶心!”
顾南洲捂着耳朵落荒而逃。
他回到和黎南的家。
推开门,门口还放着那份他点给黎南的蟹黄粥,已经发霉发臭上面爬满了虫子。
他终于想起来,黎南对海鲜过敏。
顾南洲跪在玄关嚎啕大哭。
“南南……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