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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林清荷面无表情模样。
付聿琛一路上没由来的不确定感散了不少,果然她故作不在意,心里还是生气的。
三年,数千个日夜,都是林清荷扶着他,一步步从慢到快。
对他的脚步,林清荷最敏感,她知道他来了,才故意说出这话。
她心里还是在意他的。
他丢下她导致她高烧送医,这事,他做的的确过分。
想到这,付聿琛上前,“清荷,是我不对。”
“我会跟她说清楚,保持距离。”
林清荷躲开付聿琛的手,“我不舒服想休息。”
见他还不走,“还有事吗?”
付聿琛愣了下,神色有些为难,“清荷,舒然受到惊吓,心脏不舒服,你……能不能先去帮她针灸一下?”
林清荷怔住,一股巨大的荒谬感从心头涌上,挤得喉口发酸。
从前她怜付聿琛复健痛苦,翻看古籍,观看视频,在自己身上扎了无数针,确保无误后才敢落针。
那三年,痛苦的不止是付聿琛,还有她。
每个阴雨天,她被肩疾折磨翻来覆去睡不着,付聿琛从来不知道。
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林清荷谁也不怪,错在她。
把前世的感激投射到今生,日渐沦陷。
许是她表情不对,付聿琛斟酌开口:“或者你把穴位给我,我安排人给她行针。”
林清荷点头,“你记……”
还没说完,付聿琛就打开了备忘录。
置顶是我的女孩
后缀是个樱桃表情。
林舒然爱吃樱桃。
林清荷当没看到,轻声报出穴位。
付聿琛记完,又核了三次后才发出去。
抬眼看到林清荷疲倦神情,后知后觉的愧疚浮上,他抬手想帮她按揉肩膀。
林清荷不动声色起身躲开,催促:“走吧。”
刚到医院,护士急匆匆赶来:“付总,舒然小姐心口痛,正哭着找您呢!”
“你去吧,我这没事。”林清荷率先开口。
听到这话付聿琛抬起的脚硬生生顿住,沉声:“让她等一下,针灸师已经在路上了。”
话落又到她身边,“我陪着你。”
林清荷什么都没说,闭上眼睛休息。
没隔多久,房门再次被敲响,护士声音急切:“付总!舒然小姐晕倒了!”
椅脚暴力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林清荷蹙眉睁眼,就看到一脸掩不住急色的付聿琛。
“清荷我去看看很快回来!”甩下这话,付聿琛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林清荷眼皮没抬半分,这样的事,她早就习惯了。
只要付聿琛待在她身边,林舒然不是心口痛就是胃痛,晕倒更是常有。
她要是强留付聿琛,就成了那个不安分嫉妒林舒然霸占她位置的心机女。
解释的话林清荷都说倦了。
好不容易睡着,头皮忽地一阵剧痛,林清荷被迫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目眦欲裂的林母。
“你这个毒妇!非得害死**妹是不是?!扎了你说的穴位她听不见了!”
林清荷没忍住笑出声。
林母气急败坏抬手,林清荷想拦,手腕却在半空被人用力握住,是付聿琛。
林母没有丝毫犹豫,挥手。
啪——
这一掌极狠,林清荷整个人摔在地上,嘴里一阵铁锈腥气。
林母还想上前,被付聿琛拦住,“妈,你先上去。晚点我带清荷去道歉。”
人一走,付聿琛来扶她。
林清荷甩开,声音很轻:“你知道她是装的吧?”
付聿琛避开她视线,“我跟她说清楚了,她心底有气。”
看着林清荷毫无波澜的眼,付聿琛喉咙有些干:
“以后我们两个好好过,你喜欢小孩的话我们就生一个。”
林清荷看着他,觉得可笑。
五年婚姻,三年不离不弃,换来一个出气筒的下场。
她决定离婚了,他倒是想要孩子了。
林清荷刚要开口。
护士惊慌地跑进来:“付总!舒然小姐不好了!”
“她喝了夫人送去的药膳,现在一直呕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