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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荷一怔，她什么时候送了药膳?
正要开口解释，手腕被付聿琛掐住，力道大的几乎捏碎她的腕骨。
她痛得拧起眉，还没来得挣脱。
下一秒付聿琛便用力把她从床上扯了起来，针头被带着扎进肉里，瞬间涌出血。
她吃痛叫出声，声音却被付聿琛淬了冰的冷声盖过：
“舒然要是有事，你也不用活了。”
他声线平稳，却像一颗巨石砸在她心上，带出痛意。
林清荷难以置信抬眼。
男人脸色阴沉，眉眼压着怒。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这么打算的。
上一秒还在和她商量要孩子，下一秒就能因为两句话想要她的命。
甚至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直接给她判了**。
她觉得可笑，“付聿琛！你是疯了吗?！我就算要害她，也没蠢到用自己的名义！”
付聿琛动作没半点停顿，扯着她往外走。
“舒然和你都是稀有血型，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你都必须过去。”
毋庸置疑的口吻。
林清荷强忍的怒意在这瞬间彻底爆发，她用力甩开付聿琛，“我不去！你把我当什么了？林舒然的血包？凭什么？！”
“就凭你抢了然然的姻缘！”
林母声音尖利，满脸都是厌憎：“要不是因为你，然然也不会因为愧疚孤零零出国，闹成今天这个样子！”
林清荷看着眼前头发散乱的妇人，心口拧了下。
前世她跪在林母面前，苦苦哀求她救阿婆。
换来的却是冷冷一句，“披头散发，林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那么看重体面的人，此刻却顾不得半分。
爱与不爱的差距，直白的像利刃，戳进心口，连带着眼眶都开始发烫。
喉咙像塞了团铅，又腥又窒。
两世，她都是被厌憎的那个。
明明她才是那个散落在外的孩子。
不都说血浓于水吗？怎么到她这便不作数了？
早该明白的，她这点血脉联系，比不过林舒然和他们二十几年的朝夕相处。
她的沉默惹恼了林母，她扬声吩咐保镖。
保镖动作迅速，把她从床上拖下来，针头硬生生被拽出。
疼痛从手背蔓延，但更多的是屈辱难堪。
林清荷忍不住挣扎。
“清荷，听话。”付聿琛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阿婆的药，快吃完了吧。”
一句话硬生生把她钉在原地，不得动弹。
“你拿阿婆威胁我?”林清荷一字一顿，看着眼前人，只觉陌生。
前世，他们是陌生人，他都愿意出手相救。
五年的相处，阿婆拿他当亲孙待，他却把阿婆当砝码。
“别逼我。”付聿琛俯身把她扶起，“走吧，去看看舒然。”
看着付聿琛这副笃定模样，林清荷只觉胃里一阵翻涌，她收紧手压下恶心，掌心的刺痛提醒她冷静。
她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撕破脸，这种小手段，林舒然不是没使过。
她不能拿阿婆赌。
等拿到离婚证，她就能带阿婆离开这些烂人，去过她们的生活……
“放手，我自己会走。”林清荷挣脱。
下秒就见护士急匆匆跑过来：“付总，舒然小姐失血过多！血库那边储备不够！已经紧急去调了！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林清荷心一缩，下意识看向付聿琛。
正好对上他视线，他开口，声音平静，“不用调，需要多少，她捐。”
林清荷是被拖到林舒然病床前的。
她的双手死死扣在床沿，却抵不过心口涌上的寒意。
病床上，林舒然带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
“聿琛哥哥……”
看到付聿琛，林舒然抬手紧紧牵住他的手。
“我好怕，我是不是要死了?那个汤，是我自己要喝的……你不要怪姐姐……”
付聿琛的脸色瞬间阴沉。
他温柔地摸了摸林舒然的头，转头看向林清荷时，视线冷了下来。
付聿琛猛地用力，林清荷毫无防备，肋骨重重撞在床沿，剧痛蔓延，冷汗瞬间沁出，林清荷咬牙：“那汤，不是我的！”
“事到如今，你还狡辩！”付聿琛冷嗤，“舒然为你遮掩，你倒好，费劲心机报复她？林清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林清荷被迫仰头，对上付聿琛那双带着失望厌恶的眼睛，只觉疲惫。
“付聿琛，事发到现在，你问过我一句吗？你有让人去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