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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学校。
论坛上，有人发了帖子，配了林栀的照片。
“经管学院大四学生林栀，偷妹妹奖学金，人赃并获。”
底下的评论一条比一条恶毒。
“长得挺好看的，没想到是个贼。”
“听说她家里条件不差啊，怎么还偷东西？”
“心理**吧，嫉妒妹妹。”
“这种人应该开除。”
林栀没有去解释。
她知道，解释也没有用。
顾衍说的话，比她说一百句都有分量。
他是优秀校友，是学校的座上宾。而她，只是一个普通学生。
谁信她？
第二天，辅导员找她谈话。
“林栀，学校这边接到了举报，说你**。”辅导员的表情很为难，“事情属实的话，可能会影响你的毕业。”
“我没有偷。”林栀说。
辅导员叹了口气：“有证人，有物证，你……你让我怎么帮你？”
林栀沉默了。
她从辅导员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学校发的处分通知。
“林栀，经管学院大四学生，因**行为，给予记过处分，取消评优评先资格，暂扣毕业证。”
林栀看着这条消息，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她想起三年前，她考上这所大学的时候，妈妈高兴得哭了。
“栀栀，妈为你骄傲。”
现在，她被记过了。
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因为顾衍的一句话。
她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风吹得她的头发乱飞。
手机又响了。
是顾衍。
她接了。
“栀栀，”顾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疲惫，几分烦躁，“你为什么要偷念念的钱？你缺钱可以跟我说——”
“我没有偷。”林栀打断了他。
“那信封怎么会在你包里？”
“那是我妈给我打的路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顾衍说了一句让她彻底崩溃的话。
“栀栀，你别撒谎了。念念不会骗我。”
念念不会骗他。
所以她在骗他。
林栀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顾衍，你说得对。”她说，“是我偷的。我对不起念念。我像狗一样求你们原谅，可以了吗？”
电话那头，顾衍没有说话。
林栀挂了电话，蹲在天台上，哭得浑身发抖。
她想，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心如死灰了。